神照教主沒有再多說,先帶走陳子墨再說,他才是重中之重。
幸好,他此刻內心極其興奮,不然的話,那個人肯定見不到明日的太陽了。
就要動手,將陳子墨帶走。
“教主,我犯了何事,需要你親自動手?”
陳子墨閃開他的控制,做出一副惶恐的模樣說道。
“嗯?”
神照教主內心驚異,怎么又有人反抗,當然,這個人是陳子墨他是知曉。
修煉神照經,還能反抗他的控制,只要他的一句話,誰能違背他的意志。
可之前那個人已經讓他有些納悶了,就算此人是陳子墨,在修煉神照經的情況下,他要讓陳子墨做什么,還不是他的一句話。
“難道陳子墨沒有被控制,還是說沒有被完全控制?”
神照教主心中暗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有些不妙,陳子墨要對他動手的話,自己可處于絕對的危險之中。
“你犯下何事自己不清楚?”
神照教主冷冷的說道。
“教主,晚輩還真的不清楚,還請教主明示。”陳子墨惶恐的說道。
“你們說,他犯了何事?”
“大逆不道,觸怒神明圣位,乃是十死無生的大罪,你還想狡辯。”
“教主,直接封印他在此跪罪,不能輕易便宜了他。”
“沒錯,教主,他死不悔改,覺得不能輕易饒恕。”
“教主........”
.........
“嗯?”
看到眾人的反應,神照教主愈發的疑慮,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搞定陳子墨。
“聽到了吧,還不束手就擒。”
“教主,你們怎么確定我惹怒了神明圣位,誰又能確定此刻神明圣位的反應是在抑制不住激動,發現了我在修煉神照經上天賦異稟,震撼古今未來。”
“你........你太不要臉了。”
“我們神照大陸,怎么會有你這種厚顏無恥之輩。”
“教主,還用跟他廢話嗎,直接動手吧,不僅僅是跪罪如此簡單,還要付出更大的代價,生生世世被無盡折磨,才能平息神明圣位的怒火。”
“教主,出手吧!”
“教主,出手吧!”
..........
神照教主看著眾人,內心疑慮更甚,不過當前還是解決陳子墨的事情再說。
看目前的情況,陳子墨肯定是沒有被控制了,就算是受到了一些影響,但憑借他的意志可以壓制。
不然,也說不出那番話。
“哼,不見棺材不掉淚。”
說著,便準備強行動手,先將陳子墨控制起來再說,到時再想辦法以神照經絕對控制他。
“教主,在神明圣位前動手,你這種行為難道不是在挑釁神明圣位的威壓?”
陳子墨大聲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