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境,什么處境,大不了一死,你們還能拿老夫怎么樣?”
“現在,老夫倒是可憐你們,對陳氏族人動手,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當上神照教的教主。”
“哈哈!”
“還有,千萬不要讓我們云霧山的人知曉你們對老夫動手,不然,不僅僅是陳族長不會放過你們,我們云霧山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也好,神照大陸的修士被你們控制如此多年,也是到了還給他們自由的時候了。”
“你們的好日子很快就要到了。”
司空煉極盡嘲諷,他也清楚不可能再走出去了。
“看來,你很擔心陳子墨,云霧山與陳子墨到底是什么關系?”
神照教主也看出了一些不對勁,聽到那個人不是陳子墨,他似乎不再有任何擔憂。
對于那個陳賢起,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呵,你覺得老夫會告訴你?”
“你不說,你以為本教主便沒有辦法。”
神照教主冷冷的說道。
“呵,就憑你,不錯,你的確修為不凡,身為分神期的超級強者,站在大千地域之巔,但想要搜魂老夫,你還做不到,你太小瞧云霧山了。”
“更小瞧了云霧山的一位長老。”
“想要通過搜魂獲取消息,如果有人可以做到,云霧山的事情早已滿天飛了。”
司空煉極其蔑視,對此他絲毫不擔心。
“呵,是嗎,難道你忘了神照經?”
“不錯,你們神照教的神照經的確強大,但你們低估了我們云霧山的老祖。”
“不用想了,想要從老夫身上得到消息,休想做夢,你們只有一條路,便是殺了老夫,不然,你們只能乖乖將老夫放了。”
“看來你不怕死?”
“死,死對于老夫來說,又算得了什么,反正老夫壽元將盡,怕死難道就不會死了嗎。”
司空煉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雖然即將面臨死亡,但能在生前聽到陳子墨安然無恙的消息,他已經極其滿意了。
再無任何遺憾。
他也相信陳子墨一定會為他報仇,神照教不會有好下場。
而且,陳子墨來到神照大陸,肯定不會放棄,一定會將神照教打入地獄。
不然,也不會堅持來到神照大陸了,堅持不離開,還準備修煉神照經。
雖然沒有告訴他到底是為了什么,但可以肯定對他們很重要。
“這段時間,陳子墨一直沒有出現,連你都不清楚他在哪,你卻認為那個人是陳子墨,也就是說,陳子墨準備修煉神照經?”
“這段時間,他在修煉神照經?”
“神照經,你認為陳族長會修煉神照經,你是腦子有問題,還是我耳朵有問題?”
“但老夫可以肯定,老夫的耳朵肯定沒有問題,那只有是你腦子有問題了。”
“實在想不通,神照教怎么會讓你坐教主之位。”
司空煉憐憫的眼神望向安川月。
不過,安川月自始至終都沒有再開口,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教主處理。
不過,司空煉雖然是這樣說,但從他的擔憂中不難看出,之前他對陳子墨的確是擔憂至極。
甚至將陳賢起當做是陳子墨。
說明一個問題,之前陳子墨估計是在司空煉面前表達了修煉神照經的意愿,不然的話,司空煉怎么會將那個人當做是陳子墨。
就像司空煉自己所說,陳子墨修煉神照經?
只要腦子沒有問題,便不可能修煉,其他人看不出來,難道陳子墨看不出來神照經存在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