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煉說道:“抱歉,傳音符沒有攜帶在身上,才沒有第一時間回音。”
司空煉清楚,他們是明知故問,神照教主肯定第一時間清楚了傳音符不在他身上了。
只是,那個時候司空煉覺得,就算神照教主清楚了此事,也會心照不宣,都不會說出來。
畢竟,對于神照教主而言,說出來沒有任何好處。
自己肯定是發現了傳音符的貓膩,說出來,不是讓關系緊張起來嗎。
除非是他們不再懼怕陳氏帶來的威脅,不懼怕他們云霧山對他們的影響。
可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越想,越覺得那個王一便是陳子墨,不然,神照教不可能會對他動手。
司空煉越是心急,希望能盡快離開神照大陸。
“這樣啊,不知那枚傳音符道友放在哪,我們去幫你取回來?”
“不必了,老夫自己會過去,還是安道友現在聯系神照教主吧。”
“抱歉,安某的傳音符也沒有帶在身上,只好請司空道友前往神照教一趟。”
“安川月,你這是不打算讓老夫離開?”
司空煉清楚,就算他說什么,估計對方都不可能讓自己離開,如果那個人是陳子墨的情況下,更不可能讓自己離開。
“司空道友,言重了,怎么可能不讓你離開呢,只是請你前往神照教一趟,等見過教主以后,你想做什么,我們都不會干涉。”
“抱歉,剛剛你不是說老夫準備去處理何事嗎,你真的想知道?”
“司空道友請講。”
“老夫準備過去與陳族長見面,陳族長已經在神照大陸,你覺得是貴教主的事情重要,還是陳族長的事情重要?”
司空煉盯著安川月的眼眸,想要從他的眼中看出一些什么。
到目前為止,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測,那個人是不是陳子墨,沒有十足的證據。
或許,從安川月的反應可以找到答案。
如果確認是陳子墨的話,司空煉明白不管說什么,他都不可能離開。
可要不是陳子墨的話,說不定還有機會。
如果他是與陳子墨見面,相信神照教的人不敢如此肆無忌憚。
安川月在聽到此話后,內心的確一驚,不過,臉色卻是笑著說道:“原來是陳族長啊,陳族長終于回到了神照大陸,太好了,那豈不是坊市可以開放了。”
“何必麻煩司空道友前去,我們直接派人過去迎接陳族長,讓陳族長直接前往無定山脈,到時商議坊市開放的事宜。”
“在陳族長前往無定山脈的期間,正好可以趁此間隙,司空道友可以前往神照教一趟,你看如何?”
“可陳族長只說過見老夫一人,你們要違背陳族長的意思。”
“要不這樣如何,老夫現在聯系陳族長,讓陳族長來做決定。”
說著,便準備拿出傳音符聯系。
甚至,都不想得到對方回應,便準備直接傳音。
“等等!”
見到此幕,安川月自然是不可能讓司空煉傳音,立馬出手。
“怎么,準備對老夫動手?”
司空煉臉色一冷,厲聲喝道。
轟!
可就在此時,一道恐怖的氣息將司空煉鎖定,讓司空煉臉色巨變。
在這道氣息面前,他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關鍵這道氣息,他十分熟悉。
“呵,就算讓你傳音又能如何,你真的以為能傳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