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算云霧道人在他的那個時代名聲再響亮,天賦再高,隨著歲月的流逝,也會逐步消散。
不可能維持到今。
“安長老,不可輕舉妄動,就算云霧道人不在了,他留下的手段,他的那縷印記依然不能輕視。”
“是,教主!”
“可教主,如果不對司空煉動手的話,陳賢起的身份很有可能會暴露,到時讓司空煉告知陳子墨,對我們而言,威脅更大啊。”
“云霧山是否能給我們帶來危機還是未知數,但陳子墨能帶給我們的危機是實實在在。”
“如果讓陳子墨知曉我們控制他們的族人進入了神明圣位區域,將他們的意志控制,到那個時候,陳子墨必然會震怒,再也沒有緩和的余地。”
“現在,司空煉是唯一的不確定因素,我還是覺得應該將此因素除去,就算不立馬將司空煉滅殺,至少先將他控制下來。”
“至于陳賢起,控制他已經沒有任何疑問了,到時那個知曉陳賢起在安平城的陳氏族人就算將此事告知陳子墨,可以讓陳賢起解除懷疑啊。”
“不久之后,可以讓陳賢起返回烈火大陸,我們也需要他返回烈火大陸,探知陳氏的消息,通過他,也能解釋一些緣由。”
“比如,讓他說與司空煉見到了,只不過很快帶他離開神照大陸以后,他們便分開了,至于司空煉接下來的情況,他也不清楚。”
“自然不能將矛頭指向我們神照教了。”
“當然我們可以再想一些更周全的對策,保證不會將火苗引到我們的身上。”
“陳賢起是我們最好的突破點。”
“如果留下司空煉的話,恐怕真的會成為一道變數,影響到我們神照教安危的變數。”
“教主,要不我們出手,將司空煉控制起來,先不用將他滅殺,到時陳子墨就算前往云霧山,只要司空煉沒有死,云霧山的人便不會有太大的反應,陳子墨在追查到沒有消息以后,也會逐步放棄,到時我們的危機自然不會再發生了。”
安川月將其中的利弊完全告知,他還是覺得司空煉是一個變數,需要將其控制下來。
否則的話,一旦陳賢起走出神明圣位區域,司空煉很有可能會將他的身份看出來。
不是沒有可能性啊。
雖然陳賢起的身份偽裝由教主親自出手,但誰又能保證萬無一失呢。
畢竟司空煉的身份乃是云霧山的五長老啊。
誰也不能保證司空煉沒有手段可以將其探查出來。
只有將司空煉控制在自己手中,才能確保不會發生意外。
至于控制司空煉可能產生的后果,他也分析了利弊,如果陳賢起沒有被控制的情況下,的確可能有著巨大的危機。
不然,無法自圓其說啊。
但陳賢起被控制的情況下,他們就有著很多的解釋方式,可以完美將其避過去。
“安長老,你的分析的確有道理,那你有沒有想過,誰能確定云霧山沒有手段探查到司空煉的位置?”
“教主,不可能吧,我們可以將其屏蔽,或者,我們可以將其帶出神照大陸,到時就算是找到了司空煉,我們也無需擔憂。”
“如果真的存在這種情況的話,大不了到時直接同歸于盡。”
安川月這里所說的同歸于盡自然是與司空煉了。
那樣的話,就算是找到了司空煉,也不可能得到任何消息。
完全不必擔憂。
這一次,神照教主沒有立馬回應,他也在權衡利弊,要不要對司空煉動手。
通過安川月的話,他的內心的確開始動搖,司空煉在此,的確是一個不穩定的因素,讓他們陷入極其被動的局面。
只是,神照教主對于云霧山的忌憚比對陳氏家族還要大,沒有辦法可以立馬做出決斷。
一旦讓云霧山的人知曉了此事,對他們神照教而言,可能真的是滅頂之災。
他必須考慮清楚,不然,絕對不能輕易做出決定。
這關系到神照教的安危。
安川月沒有立刻催促,目前還有時間,陳賢起的情況,一時半會估計還不會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