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了,你倒是反過來問我。”
“都怪你,當時你只要說你解決不了,讓我出手就行了,你說這么多干什么。”
陳賢靈埋怨的說道。
此時的烈咬鯊哪里還敢再繼續說話啊,沒看到陳賢靈正在氣頭上嗎。
當然,它也清楚陳賢靈不是在針對自己,只是太過著急。
在他們爭論之際,王零不僅肉身出現問題,連他的氣息也在出現變化。
正在逐步衰弱。
或者說,他的生機正在不斷流逝。
每個人的生機都在流逝,但王零不一樣,在加快流逝。
“靈兒公主,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等著唄,都怪你。”
陳賢靈沒有辦法,她不敢亂動,還是不要插手為好,如果真的有需要的話,相信爹爹一定會開口。
因為爹爹清楚一旦王零出事將意味著什么,當然,是在沒有得到那份機緣的情況下。
雖然在探查王零,但肯定是清楚王零的狀況,而且比他們更清楚。
到目前為止,爹爹沒有任何表示,便說明沒有讓他們出手的打算。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性,爹爹沒有精力提示他們。
他到了極其關鍵的時刻,無法分出半分精力。
陳賢靈只能祈禱是前一種情況,雖然王零的肉身惡化趨勢極其嚴重,但依然在掌控的范圍以內,可以在他徹底崩潰前,將那份機緣拿下。
陳賢靈眼中擔憂至極,望著爹爹與王零的身影,希望不要出現任何的意外。
烈咬鯊也不再開口,現在的狀況,它非常清楚,也在默默的祈禱著。
此時的陳子墨當然清楚王零的狀況,知曉他已經來到了崩潰的邊緣,也清楚他的生機正在快速流逝。
雖然他也不清楚為何會如此。
只是搜尋最后一枚復雜的銘文而已,為何會引起生機快速流逝。
中間的確有些蹊蹺。
至于肉身發生變化,可能還容易理解一些,畢竟是肉身中的一份大機緣,被他們奪取,沒有出現變化,才會感覺到有些奇怪呢。
只是,雖然有些理解,但還是有些事情想不通。
因為王零體內的那些復雜銘文他并未將其奪取進入自己的肉身,而是將那些復雜銘文烙印在自己的腦海罷了。
難道只是因為自己將那些復雜銘文烙印在自己的腦海,而且是因為從王零的體內得到,就會發生這種狀況。
但現在的陳子墨肯定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問題,等得到最后一枚復雜的銘文再說吧。
目前,王零的情況極其危急,他還沒有找到最后一枚復雜的銘文,而他又不能停下來,只能繼續全力探查。
現在,恐怕就算自己停下來,也沒有任何作用了。
王零的生機在快速流逝啊,一旦他的生機消散,到時就算他的肉身還沒有完全崩潰,恐怕也沒有任何作用了。
生機呈現快速流逝的狀況,恐怕不是他想要停下來就能停下來。
陳子墨只能咬著牙關,全力探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