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何人?”
對于此人的出現,陳子墨并未驚慌,也相信此人一直跟隨在自己身后,只不過見到自己即將離開,才不得不露面。
至于是不是神照教教主,陳子墨并不清楚,他可沒有見過,似乎神照大陸的修士,也沒有幾個見過,神照教主的樣貌實際并未在神照大陸流傳。
其實,就算是神照教主的樣貌,誰又能確定他便是神照教主呢。
會不會是其他人以神照教主的樣貌偽裝。
此人氣息不顯,不清楚他的真實修為,但不用想也清楚,必定是在出竅期以上。
不然,以陳子墨的實力,誰能在出竅期達到他的恐怖速度,而且還不留下半點痕跡波動。
當然,不排除一點可能,便是擁有恐怖的寶物,但再恐怖的寶物,也需要修士施展,在過去一天多時間內,其實不算短了,想要維持可沒有那么容易。
陳子墨盯著此人,隨時做出反應,只要他現身,接下來的事情便容易很多,一直在暗中的話,一旦出手,他還真的有可能會著了他的道。
司空煉臉色一變,不過很快穩定下來,想想也清楚,神照教不可能輕易讓陳子墨逃脫,看來在神照教擁有分神期的超級強者不是什么猜測,現在徹底得到證實。
眼前的人,絕對是來自神照教,而且是專門為了陳子墨而來。
沒看到陳子墨的神情嗎,他還需要害怕。
“沒有想到云霧山的道友也參與其中,還在此地布置了一座中遠距離傳送陣。”
“估計不僅僅在此布置這一座傳送陣,在我們神照大陸很多區域都構建傳送陣吧。”
此人并未回應陳子墨的話,而是望向了司空煉。
如果是在其他的情況下,司空煉自然無法淡定,但此刻卻是沒有半點慌張,說道:“閣下便是神照教主吧。”
“至于傳送陣的事情,相信神照教主應該早有聽說,云霧山在很多區域構建了中遠距離傳送陣,但是云霧山從不會利用這些傳送陣威脅到那些大陸。”
“再者,大陸并不是誰的私產,神照教主沒權力指責吧,還是說神照大陸是你們神照教不可侵犯之地?”
“任何人都不得踏入神照大陸半步,否則將遭到你們神照教的報復?”
司空煉毫不客氣,神照教擁有分神期的超級強者的確恐怖,但是他們云霧山會弱嗎?
開什么玩笑,至少在云霧山的地界,還沒有人敢在那放肆,先別說他們云霧山的各種布置,便是宗主那一關,也休想有幾人可以擋住。
就算宗主擋不住,還有云霧老祖呢,雖然云霧老祖只是一道印記,可誰敢在那放肆?
便是分神期的超級強者在哪,也要老老實實,一旦云霧老祖動怒,誰能擋住?
怎么可能會懼怕神照教呢。
只不過是他們云霧山沒有爭霸的野心,不然的話,以他們的實力,再加上他們在陣道上的造詣,先不說控制大千地域,至少周邊的幾座大陸必定是在他們云霧山的掌控之下,不會有任何問題,也不會有任何質疑。
此時,陳子墨又在自己身邊,回應自然是十分強硬了。
如果只是自己的話,為了性命安危,可能還會比較委婉。
如果對方想動手的話,云霧山的巨大震懾力可不是玩笑。
“道友說笑了,神照教從未將神照大陸當做私產,絕對不會阻止任何人在神照大陸活動。”
“呵,是嗎,可是陳族長進入神照大陸時,你們可是將那片區域封堵啊。”
司空煉毫不客氣戳穿,語氣中盡是諷刺。
“看來兩位對我神照教有些誤會,我們從未阻擋陳族長進入神照教,此時陳族長站在神照大陸便是最佳的證明,只是我們神照大陸有些特殊,在此建立坊市對你們沒有太大的作用,反而會浪費精力與錢財,還不如前往其他大的大陸。”
“我們也是為了陳族長你著想,你說是不是?”
“那陳某是不是還要感謝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