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君道友,好久未見,別來無恙!”
司空煉的臉色依然沒有半點變色,反而云淡風輕望向古君的修士。
“你真的是司空道友?”
“如假包換!”
“古君道友,絕對不能相信他的話,不可能是司空前輩,如果是司空前輩的話,他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相信古君道友比我更了解司空前輩以及云霧山的作風,他們不會主動侵犯他人利益,何況是一座大陸的利益,與一座大陸為敵。”
“此人的身份絕對是冒充,剛剛謝某來此時,他可不是以此面貌。”
“見到事情可能朝著他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想要以云霧山來壓人,而他們的弟子在炎西谷獨霸機緣。”
“絕對不能上他的當。”
“是啊古君前輩,我們可以證明,前輩是不知道,在諸位前輩未到來之前,他是何等的囂張,根本沒有將我們烈火大陸放在眼里。”
“在他眼中,似乎我們烈火大陸的修士都是一些廢物,他可以隨意捏死的廢物。”
“現在看到諸位前輩到來,他怕了,沒有了那個囂張的實力,怕我們烈火大陸的強者對他出手,偽裝云霧山十長老的身份想要震懾我們烈火大陸的修士。”
“前輩絕對不能被他騙了。”
.......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古君沒有第一時間動手,他們已經感到有些意外了。
如果真的上當,到時就要被他得逞了。
不過,古君有自己的判斷,到了他的層次,自然不會輕易被他人影響。
“西門道友,你怎么看?”
古君傳音西門震,想要聽聽他的看法。
“古道友,此人給謝某的感覺的確有些熟悉,偽裝的話,想要在我們面做到這等層次,古道友應該也清楚,何等困難。”
“西門道友是認為他確實是司空煉?”
“也不能這樣說,天下何等之大,說不定便有人能夠做到連我們都上當的地步呢。”
“他是不是司空煉道友,還有待考證。”
古君沒有得到確切的答案,也就沒有繼續傳音,而是望向司空煉,說道:“你也要助我?”
“古道友,司空的確是為了你好,為何烈火大陸的修士著想,炎西谷隨時處于爆發之中,目前不是進入的最佳時機。”
“至于你們所言,老夫是想霸占炎西谷的機緣,讓宗門弟子獨享,絕無此事,如果你們不信的話,幾位道友可以自己進去,不過可能會面臨危機,你們要考慮清楚。”
司空煉語重心長的說道,他可是真的為了烈火大陸的修士安危著想啊。
反而將他當做是惡人了。
當然,司空煉也清楚,站在不同的角度,看待的事情自然是不一樣了。
如果換做是他的話,與他們也是一樣的心情。
只能讓三人進入一探,自然清楚他的話中真假,有沒有獨霸炎西谷的企圖。
三人對視一眼,如果是司空煉的話,現在讓他們進入,還真的有些顧忌。
“你真的是司空道友?”
古君問道。
“如假包換!”
司空煉還是那句話。
“哦對了,無法向謝道友證明,但與古道友與西門道友的話,到時可以證明一些。”
“古道友,可記得上一次相見時,我們在哪?”
“請說!”
“三才大陸!”
“沒錯,的確是三才大陸,但并不能證明你便是司空煉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