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已經無法重來,沒有了選擇。
“哎!”
陳子墨心中一嘆,他也不想這樣,可既然已經造成了傷害,只能盡量泥補。
而泥補的方式是什么?
陳子墨停住了腳步,轉身望向了炎西谷的方向,恐怕唯一能夠泥補的方式,便是炎西谷了。
如果能控制炎西谷的巖漿爆發,對于烈火大陸的修士而言,絕對是天大的喜事。
通過這種方式,才能泥補對他們的傷害吧。
可想要控制炎西谷的爆發,哪有那么容易啊。
目前的他,根本無法做到。
依靠天問仙炎?
可現在的天問仙炎威力太弱,根本對付不了那束至陽靈火。
陳子墨大概可以猜測到,炎西谷爆發的根源可能與那束至陽靈火有關。
不然,怎么可能如此籌齊,剛好追擊那束至陽靈火發生這等異變,一次次向外擴散。
只有從至陽靈火身上入手,才能做到將其控制。
可他已經出手過了,沒有任何手段,在當前的情況下將其控制下來。
除非是自己晉升分神期吧。
到那個時候,他的速度遠超至陽靈火的情況下,再依靠天問仙炎將其吞噬。
可想要晉升分神期,還不知道是何時。
只是,陳子墨覺得,如果將那束至陽靈火吞噬,炎西谷對烈火大陸的修士還有作用嗎?
陳子墨還真的有些懷疑,能夠讓他們產生蛻變的關鍵所在,與那束至陽靈火有關。
如果將至陽靈火吞噬了,那怎么幫助烈火大陸的修士,償還對他們的虧欠呢。
如果真的與至陽靈火有關,現在連吞噬都不能去做,可不將它吞噬的話,如何控制炎西谷的巖漿爆發呢。
擺在陳子墨面前的難題,讓他十分苦惱。
不過,當前的情況下,連至陽靈火都無法接近,也就談不上其他了。
陳子墨想了想,還是返回朝著炎西谷的方向而去。
既然要泥補對他們的虧欠,而只有通過炎西谷,他不能就這樣離去。
雖然很想盡快建立仙寶坊市,可如果此事不解決的話,陳子墨相信建立仙寶坊市不僅無法對家族的影響力有任何幫助,反而會構成嚴重影響。
這件事實在是太大了。
“從各地傳來消息了,從目前的統計來看,已經超過了一百萬傷亡,這絕對是烈火大陸最悲劇的時刻。”
“而且,現在的傷亡數據,還沒有完全統計,至于被炎西谷爆發的巖漿直接淹沒的修士,也沒法統計真正的人數。”
“直接被巖漿淹沒的修士,在我看來,幾乎不用統計了,只是占據極少的一部分。”
“關鍵還是這場大混亂造成的傷亡數字。”
........
不斷有消息傳來,一個個驚人的數字,讓這場因為炎西谷爆發造成的悲劇越來越嚴重。
這絕對是烈火大陸最傷痛的時刻。
陳子墨自然也通過他們的交談知曉了情況,他的心情越發沉重。
這些人與自己沒有任何恩怨,如果存在恩怨,他不會有任何的心理負擔,可偏偏不是。
他們因為自己無辜被連累,超過百萬數字,而且還在繼續提升。
心情極其壓抑,更加迫切需要通過自己泥補對他們的傷害。
至于自絕于他們面前,自然是不可能了。
陳子墨率先來到了炎西谷,來到了炎西谷的邊緣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