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霜千里駒急忙說道,雖然可以通過時間,不斷磨滅南宮元。
可關鍵是,他們沒有這么多時間啊。
誰清楚霸王巨猿能不能擋住,到時被飛星散人沖破防御,他們可不是飛星散人的對手。
現在能將南宮元快速滅殺的,可能只有這件晦氣,或者說詭異的墓碑至寶了。
“好!”
其實,就算是飛霜千里駒不說,靈溪也在全力以墓碑出手,想要鎮殺他。
可想要真正轟擊在他身上,沒有那么容易。
轟!
陳子墨同樣在以極限實力施展斬天術,斬天刀芒如果能轟擊在他身上的話。
陳子墨相信一定會給他帶來巨大傷害。
想要擋住斬天術的侵襲,沒有那么容易。
三方全力夾擊,南宮元抵擋之力越來越弱。
轟!
陳子墨抓住間隙機會,刀芒閃過,殺入了南宮元的體內。
一股恐怖的毀滅吞噬力,在南宮元體內攪動,分神期海量的生機,在此刻快速流逝。
南宮元臉色巨變,想要將它驅逐體內。
可就在此時,一道遮天蔽日一般的墓碑轟擊而下。
“不!”
之前,似乎看到的一角,不就是此幕,開始上演了嗎。
沒有想到,是真實發生,墓碑壓蓋而下,他感受到了一股死亡危機。
落在身上,必死無疑。
比那道刀芒閃人,還要恐怖。
不是斬天術不強,而是陳子墨修為太弱。
無法真正爆發斬天術的威力。
如果陳子墨擁有分神期境界,滅殺一個南宮元哪有這么費力。
一刀便能索了他的命。
分神期的生機再強,生命力再強橫,在世界偉力面前,也不過是極其微不足道罷了。
甚至可以說,是分神期這等強者的克星。
可惜,陳子墨沒有分神期的境界。
只能在出竅期及以下的境界,可以輕輕松松將對方毀滅。
南宮元想要活下去,不想死在墓碑下,連體內的毀滅吞噬力,都不再顧及,全力出手,想要擋住壓蓋而下的墓碑至寶。
“南宮元,你似乎還忘了馬爺,別想了。”
一道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飛霜千里駒出手,將他想要擋住墓碑至寶的念頭徹底熄滅。
轟!
墓碑壓蓋而下,南宮元的身影被覆蓋。
“不~”
一道凄厲的慘叫聲響起,聲音中蘊藏著極度的恐懼。
不過,慘叫聲很快消失。
嘭!
放大后的墓碑重重砸落在地,再無任何動靜。
當墓碑浮現時,南宮元的肉身已經是一具枯骨被吸附在墓碑上。
不僅如此,枯骨也在快速縮小,逐漸消失在墓碑上。
“陳子墨,這件墓碑太邪惡了。”
“你確定讓溪兒帶在身上?”
飛霜千里駒看著那件墓碑,忍不住向后退了半步。
之前,從未看到過這一幕,對墓碑還不是十分排斥,但此刻對墓碑已經有了極其忌憚之心。
而且,這件墓碑繼續放在身上的話,很有可能會發生大事。
“小馬,你不是要一件至寶嗎,要不把它給你如何?”
“陳子墨,你成心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