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飛霜千里駒不會再聽他說半個字,直接動手,一道道奇異的符文進入他的體內。
韋天烏大驚失色,這些符文,他又不清楚是何物,內心絕望不已。
沒有想到,飛霜千里駒還真的敢動手。
嘭!
符文消失,韋天烏直接被飛霜千里駒丟在一旁,冷冷的說道:“敢耍花樣,你的元嬰就算在天涯海角,也逃不過馬爺我的掌心,一念便能將他滅殺千萬次。”
“飛霜千里駒前輩,饒命啊,晚輩真的沒有任何不軌的心思,天地可鑒,晚輩現在便去將陳前輩迎送出藏經閣,你到時自然便清楚晚輩的話,句句屬實了。”
“馬爺我不管你有沒有其他心思,敢亂來,就算你們摘星宗提前做出了部署,有些弟子已經遠離了星幻大陸,別以為就可以高枕無憂,找不到他們,以我們陳氏的實力,未來除了乾坤大陸,誰能擋得住?”
“大千地域都是我陳氏的控制區域,你認為他們可以安然無恙活下來。”
“前輩,前輩放心,晚輩現在就進去。”
韋天烏清楚,飛霜千里駒的話,絕對不是在說大話,陳氏真的擁有這份實力,可以在大千地域,稱王稱霸。
他們逃離的那些摘星宗弟子,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一絲生存空間。
對于飛霜千里駒通過他的本體控制元嬰,韋天烏也不得不相信,六階境界的手段,可不是他所能想像。
只可惜,到目前為止,他還未弄清楚藏經閣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秘密,可以讓他們忌憚成如此模樣。
只求在將陳子墨迎出來后,他們不會對摘星宗動手。
韋天烏忐忑不安進入藏經閣,再一次來到九樓,陳子墨已經站在那,此時已經不再翻閱卷宗,應該是利用這段時間,將摘星宗的卷宗完全了解了。
“陳族長,兩個時辰到了,靈兒公主他們已經等不及了。”
小心翼翼來到陳子墨身前,說道。
“韋宗主,對于卷宗,你了解多少?”
韋天烏疑惑的望著陳子墨,不清楚他問此話何意,他們摘星宗的卷宗,他自然無比清楚,不知道陳子墨此話背后是什么。
不敢亂說話,但又猜不到陳子墨的心思,只能硬著頭皮說道:“陳族長,每一任繼任摘星宗宗主之位的人,都會了解摘星宗的卷宗,在下也不例外,會將摘星宗的歷史了解一遍。”
“陳族長有任何疑惑,都可以詢問在下,在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陳子墨一直在盯著韋天烏,看的對方有些心慌。
“韋宗主,貴宗的摘星步可否拿給我看看?”
“陳族長,沒有問題。”
韋天烏敢不答應嗎,直接開口同意了,拿出一枚玉簡,給到了陳子墨。
摘星步的修煉功法,在他的身上自然存在。
而且,摘星宗以什么聞名,自然是摘星步啊,星幻大陸的修士,哪個不清楚,想要隱瞞陳子墨,不可能的事情。
韋天烏不認為陳子墨是針對摘星步而來,摘星步的確不錯,可惜只是一部殘缺的功法,對于陳子墨這等強者而言,沒有任何作用。
陳子墨接過功法,只是簡單看了一眼,便重新望向韋天烏,說道:“摘星步的心法都在這?”
“陳族長,韋某對天發誓,如果有半點隱藏,不得好死。”
韋天烏立馬指天發誓,生怕陳子墨認為他私藏了,沒有將真實的摘星步給到他。
可他哪有半點隱瞞啊,手中的摘星步,便是摘星宗得到的全部心法了。
對于他而言,其實也沒有任何作用,修為到了巔峰出竅期,殘缺的摘星步,自然無法對他有幫助。
早已修煉其他身份,但摘星步作為摘星宗的鎮宗功法永遠不會改變,不然,摘星宗就不再是摘星宗了。
看著陳子墨懷疑的神色,韋天烏繼續說道:“陳族長,你說韋某干嘛要欺騙你啊,摘星宗的鎮宗功法,又不是什么隱秘的事情,何必以它來欺瞞,將宗門陷入滅宗危機呢。”
“摘星步從殘缺的心法來看,如果完整的話,絕對是一部絕世身法,經過萬年時間,如果我們擁有完整功法的話,摘星宗的實力,遠不止如此,相信陳族長應該可以清楚。”
“我們絕無半點虛言,其實,這些年,我們也一直在尋找完整摘星步的線索,只是一直沒有消息。”
“真的沒有消息?”
“陳族長,韋某知曉你不會相信,但事實如此,韋某沒有半句虛言。”
“陳族長如果不相信的話,你相信卷宗吧,卷宗不是我們宗門任何一個修士記載,但卻真實將宗門的發展歷史記載在卷宗上,我們也無法撼動,如果是其他人,我們絕不會讓其進入藏經閣九樓,此地是我們摘星宗絕對的禁地,但對于陳族長,我們就算想要阻攔,也沒有那個實力,在陳族長查閱我宗卷宗后,應該有一些了解,摘星步絕對是一部殘缺的功法,也沒有得到完整摘星步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