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他不可能對本宗動過手腳。”
聽到靈溪的話,天刀激動起來,雖然被強行搜魂三次,但天刀的意識,并未崩潰。
而且,在搜魂的過程中,天刀沒有反抗,他也清楚,在分神期強者面前,他也不可能反抗。
與其如此,還不如直接敞開,讓他們進入。
那樣的話,通過搜魂他的記憶,說不定會忌憚那位,不會對他下殺手。
不然,本體可能已經出事,他徹底將消亡了。
可現在聽到了什么,那位可能對他動過手腳,他無法接受。
“怎么可能呢,馬爺我為何沒有察覺?”
“馬叔,也許溪兒被它針對吧,反而讓溪兒有此能力,能夠感應出來。”
“這與你無關,馬叔你不要自責。”
“小丫頭,馬爺何時自責了。”
“小馬,別說了。”
陳子墨望著天刀的元嬰,飛霜千里駒說道:“陳子墨,將他宰了吧。”
陳子墨想了想,最終搖搖頭,說道:“不,還不能殺他。”
“陳子墨,你留他下來做什么,只有將其徹底滅殺,才能杜絕一切隱患。”
“反正,他的本體已經死在遠古秘境了。”
陳子墨依舊搖頭,說道:“到現在,我們并不能確定,他的本體真的死了,如果他的本體故意所為呢,留下這具元嬰,可能對我們找出他的本體,有著作用。”
“一旦將他滅殺,天刀本體的蹤跡,將徹底失去,未來,將給我們帶來巨大后患。”
“可.......可你留著他的元嬰,也不能找到他的本體啊。”
“我們不可以,不代表其他人不行。”
“哦,馬爺知道了,你是想........”
不過,飛霜千里駒沒有將話直接說出來,但相信陳子墨明白它的意思。
“嗯!”
陳子墨點點頭。
“那好,留著他吧,反正他也不可能逃出我們的手掌心。”
飛霜千里駒直接動手,將其徹底封印,交給了陳子墨。
陳子墨直接將其扔入了煉妖塔。
“陳子墨,這些人,殺了吧。”
“馬叔,有些人是無辜的,還是將他們放了吧。”
“放了他們,你可知道,未來可能會給你爹帶來多大的麻煩。”
“陳前輩,你放心,從此以后,再無天刀宗,我們也不再是天刀宗的弟子,更不會有任何報復的想法。”
“說到做到,如有違背,天誅地滅。”
看到希望出現,眾天刀宗弟子,紛紛起誓。
轟!
陳子墨出手,直接將眾人陷入意識沉迷,說道:“將他們的記憶抹除,移出天刀宗領地,未來他們命運如何,看他們自己了。”
如果蒼鸞宗知曉天刀宗的情況,肯定不會放過,陳子墨最終還是沒有動手,將天刀宗的人,全部滅殺。
“陳道友,我們........”
“你們,只有一個條路,死!”
天刀宗的出竅期長老,臉色巨變,陳子墨放過那些修為稍弱的弟子,卻要將他們全部滅殺,怎么可能不恐懼。
這一刻,他們多么希望,自身的修為,只有練氣期,還有活命的機會。
“陳子墨,此人罪大惡極,也要將其釋放?”
飛霜千里駒幾人都在動手,抹除這些人的記憶,不過,在抹除記憶的過程中,也探知了一些他們的記憶,知曉其過往。
轟!
泣血刀浮現,直接將其吞噬。
既然罪大惡極,陳子墨自然不會放過。
吞噬那個弟子后,泣血刀一轉,朝著那些出竅期長老而去。
天刀宗的出竅期,他一個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