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在goat面前展示自己的能力,因為超音速需要替補控衛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于飛之隊將在洛杉磯進行為期兩天的合練。
這主要是為了恢復狀態,他們沒有教練,不用練習戰術,也根本不需要戰術,畢竟這只是一個由nba球員組成的聯隊,即使沒有戰術與默契,光靠天賦也能碾壓大部分國家隊。
就在這一天,于飛接到了球員工會的邀請。
他們希望于飛出席將在拉斯維加斯舉行的勞資協議談判。
于飛拒絕了邀請,并用一段并不簡短的話表明了心意:“我的立場永遠和工會一致。我不反對不公平的cba協議,我拒絕用我們自己的錢來補償那些糟糕的老板。如果你們決意這么做,我可以理解,但我不會參與其中。”
“真的不去嗎?”羅伊聽說了這件事,來勸了于飛一下,“你在和不在對那些老板來說區別很大。”
于飛戲謔道:“我在那能做什么?和23號吵架?我已經看夠那個家伙的嘴臉了。”
“我只是覺得,如果有你在場,工會會更強勢一點。”羅伊還是太單純。
于飛嘲笑道:“他們的戰略就是向老板們屈膝投降,以求事情回到原來的軌道。我在那又能怎么樣?自從我們決定讓步開始,老板們就贏定了。”
“你怎么這么肯定?”
“這就像打球。”于飛的目光看向球場。
貝弗利雖然不是正式的nba球員,但在歐洲那種粗野的比賽環境中磨煉出了當今nba球員中少見的野性。
薩姆·楊作為198公分的前鋒,上賽季在灰熊場均得到7分3籃板,但在貝弗利面前,卻顯得很軟弱。
當他準備和貝弗利搶地板球的時候,貝弗利彪悍地將球抱在懷里,沖楊怒吼道:“尼哥,別他媽想搶我的球!”
楊退縮了,只是一個球而已,沒必要。
他不僅沒有和貝弗利競爭,還想讓對方冷靜一點。
“薩姆就像談判時的我們。”于飛說,“我們只想維持原樣,而老板們寧可放棄一個賽季也要達成目標。”
于飛問:“有幾個人愿意像老板們一樣放棄一個賽季?”
“你。”羅伊說,“你不就愿意嗎?”
“我一個人無法幫325人做決定。”于飛說,“而且,我不希望我在這件事上投入全部的精力之后,換回一個糟糕的結果,然后大家都很開心,但是過不了多久,這幫人就會發現他們真的損失了很多錢,然后就會反過來質疑我們這幫做決定的人是不是和老板串通一氣來害他們。”
這是羅伊從沒想過的事情。
他參加了多場勞資談判,他知道德里克·費舍爾和比利·亨特他們很得人心。
因為,費舍爾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是從全局考慮,他不只是為明星服務,也在為那些底層球員服務。
這是大家擁護他的原因。
亨特就更不用說了,他是球員工會的老人,從鮑勃·蘭尼爾時期一起見證了工資帽制度的誕生,還在1998年輔佐尤因和資方大鬧一場,如今又過了十二年,他輔佐的對象變成了費舍爾。
無論時代如何發展,亨特都在那,他是球員工會最具資歷的老人。
“這怎么可能?”羅伊不相信會發生這種事,“我們在作出決定之前都要先在內部頭條,那并不是他們一個人的決定,而是球員陣營的決定,如果這個決定有問題,那就是大家一起犯錯了,怎么會責怪他們呢?”
這讓于飛想起了《綠皮書》里的劇情,當男主因黑人鋼琴家不聽自己話到處亂跑時大發雷霆,并且認為對方再這么做有可能會影響前途。而黑人鋼琴家則認為他只是擔心自己出事拿不到報酬罷了。
有時候就是這樣,即使你全心全意地為對方著想,事后還是會被遷怒。
于飛用電影里的一句臺詞回應了羅伊:“布蘭登,你要知道,這是一個復雜的世界。”
羅伊當然不相信這個世界是一張白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