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虞朝開國太祖是誰?”
易柏產生了些許好奇。
他仔細看過去,文書里邊是有記載的。
虞朝開國太祖叫許山。
易柏看到這個名字,愣了許久,回憶起一位故人的后人。
阿念后人。
可這個許山,是他所認識的那個許山么?
易柏接著往下看,老龜到底是老龜,其記載極為的詳細,連這虞朝開國太祖的來歷都記載得清清楚楚。
這許山,原本是東州東碣郡人士,因災難而來到北州東南。
下邊還有老龜的備注,許山是許念后人,東碣郡雙龍江龍王廟廟祝。
易柏見之,不由微微一驚。
沒想到這個許山真的是阿念后人。
而且居然還當上了這個虞朝的開國太祖。
這就有些厲害了。
易柏挺想知道,這許山是怎做到的。
他翻開文書下一頁,老龜很懂他。
果真寫了這許山的事跡,原是一小國國主侍衛,后來娶了國主之女,成了駙馬,再后來各國征戰,國主戰死沙場,又無男丁繼位,更沒旁系,國主的位置就輪到了許山。
許山繼任國主,千辛萬苦才保住了國土,后來在不斷與各國交涉,征戰之中學習,終于在四十七歲時,開始了屬于自己的爭霸之旅。
年近老年的許山展現了一位梟雄該有的魄力與魅力,合縱連橫,遠交近攻,用十年,平定諸多小國,開創虞朝,大力發展使國力達到巔峰,與東土的吳朝常常沖突,可這兩國沖突,大多是小國的虞朝占了上風。
許山活了九十多歲,當了漫長的虞朝皇帝,卻是老而不昏,以至于虞朝如今國土雖少,但國力卻極強,大有與東土正是混亂的吳朝媲美趨勢。
“許山,倒是有趣一人,只是可惜了,物是人非。”
易柏搖頭。
若是許山還在,他定是要與之一見,但是人間都過去三百年了,許山肯定已經逝世了。
但是阿念后人當了皇室,他也是喜聞樂見的。
易柏思索片刻,拿起一張紙張,書寫起了一封表文,請天庭批復為北州虞朝調度風雨,讓其五年風調雨順。
他又傳令讓天兵將之遞交天庭去。
以他今時今日身份,又兼職坐鎮北州之職,幾乎可以說北州他可一言決定的,但他仍是覺得,該有的儀式,必須得有。
他為虞朝請風調雨順,表文上天,天庭也肯定會批復的,他走個儀式,更能彰顯對天庭的尊重。
易柏靠在主位上,剛是想要看看北州還有沒有發生其他事情。
可還沒等他看上一看。
外頭天兵便是來報,老龜與王文之來了。
易柏當即宣詔其前來與之一見。
不一會兒。
老龜與王文之便是來到了殿里。
“拜見天尊。”
“拜見真龍。”
老龜與王文之在見到易柏后,皆是行得大禮,很是激動,畢竟對于他們來說,是有三百余年沒有見過易柏了。
這如何能不激動。
可當他們真的見到易柏時,卻是不由得愣了下來。
在他們眼里,易柏就坐在那兒,一切都一如往常,但他們卻感覺易柏截然不同了。
一種很古怪的感覺。
但他們清楚,這種感覺,多半是易柏又變強了,而且強的不止是一星半點。
“先知君,文之,三百余年未見,可是別來無恙?”
易柏笑著與之打招呼,
“自是無恙。”
“真龍三百年間,過得可好?”
王文之與老龜紛紛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