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垚聽到燕玖的話，抬起頭來，對上了陳長安的目光。
陳長安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示意程垚不要害怕。
“好啊，”
程垚回應得不急不緩。
“那就明日午時，我會等著。”
燕玖點頭，轉身離開。
在場的人都能感受到空氣中彌漫的一絲緊張。
他知道明天的比試將是一場考驗。
姬鳳顏走上前：“加油，我們都看好你！”
翌日，正午的陽光灑在潛龍島的訓練場上，照亮了每一個角落。
場地中央，程垚站得筆直，周圍是一圈觀望的人群。
他閉上眼睛，緩緩調整著呼吸，努力讓自己鎮靜下來。
昨夜，他幾乎未曾合眼，一直在腦海中演練著可能會面對的一切。
陳長安和姬鳳顏站在場邊，臉上掛著一抹微笑，看似輕松，卻也是在觀察程垚的狀態。
長安心里清楚，今天的比試對程垚而言，是一個從未有過的挑戰，但也是一個提升自我的機會。
“長安，你覺得程垚能行嗎？”
鳳顏稍稍側過臉，輕聲問道。
“他會找到自己的力量。”
陳長安說道，“這是他必須經歷的過程。”
這時燕玖邁步走上場，身姿挺拔，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從容微笑。
“程垚，準備好了嗎？”
他微微揚起下巴，卻沒有一絲輕視。
“準備好了，燕師兄，請指教。”
程垚不卑不亢地回答。
比賽開始得悄無聲息，卻在剎那間讓整個訓練場的氣氛凝固了。
燕玖率先發動攻勢，他出手快如閃電，一招“破空掌”直逼程垚而去。
程垚早有防備，迅速使出陳長安所傳授的“風雷斬”，勉強化解了燕玖的攻勢。
“第一招，接得不錯。”
燕玖贊許地點頭，但緊接著，又是一道勁力撲面而來。
程垚毫不退縮，他知道自己不能怯場。
回旋身形，他全力運轉內力，雙手凝聚出閃爍的雷光，與燕玖的攻勢硬碰硬。
這是一場他必須全力以赴的較量，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觀戰的人群中，公良玉蘭和云四海關注地望著場中。
云四海輕聲感嘆：“程垚心中的枷鎖也許會因這次比試而解開，希望他能走得更遠。”
“是的，這正是我們希望看到的。”
公良玉蘭點了點頭，目光未離開過比試的中心。
就在眾人緊張地注視下，場中的態勢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程垚第一次擋住了燕玖的連環攻勢，似乎抓住了某種節奏。
他不再只是單純地防御，而是開始嘗試反擊。
面對燕玖的招式，他不斷尋找破綻。
“看樣子，程垚在逐漸進入狀態。”
陳長安心中微微一笑，似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隨著比試的繼續，燕玖加大了攻勢，但程垚也愈發沉著應對。
他的身體雖有些許的疲累，卻并未感到力不從心。
反倒是心中的那一絲恐懼漸漸地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