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五豐走到九重云樓門口,神色冰冷地看著王曉,冷聲說道:“小兄弟如果想在九重云樓鬧事,怕是打錯了主義,奉勸你好自為之,趁我還未出手,現在離去還能保全性命。”
“哈哈哈”王曉聞言仰天大笑道:“難怪這些狗東西仗勢欺人,原來根子在這里,既然不會好好說話,那就跪下吧!”
龍五豐聽著王曉的話,臉上浮現出憤怒的神情,不敢置信聽到的話語,雙眼震驚地看著王曉,宛如在看一個瘋子一樣。
酒樓中的絕大部分食客,包括六七八樓的食客,聽到王曉的話,全都忍不住大笑起來,感覺聽到了這世間最好笑的笑話,看向王曉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神經病。
在眾人的哄笑聲中,龍五豐突然感覺身體一沉,一股無比恐怖的威壓覆蓋全身,好似被遠古巨獸盯上了一樣,只感覺身體發寒發顫,身軀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這怎么可能?”龍五豐在心中拼命地吶喊道:“他才多大啊,怎么可能將八階初期修為的我鎮壓的動彈不得,這簡直匪夷所思。”
龍五豐奮力掙扎,瘋狂地鼓動心核力量,想要掙脫王曉的氣勢壓迫,但卻無能為力,身軀不受控制地向下彎曲,雙膝也開始彎曲起來。
在那燈火輝煌的酒樓之中,歡聲笑語原本如潮水般洶涌澎湃,每一個角落都洋溢著輕松愉悅的氣息。然而,這一切在龍五豐那突如其來的狼狽模樣之下,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猛然掐斷,戛然而止。眾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就像是被冬日里的寒風凍結,轉而化作了難以置信的驚愕。他們的嘴半張著,仿佛能塞進一個雞蛋,眼睛瞪得滾圓,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從容與風度。
就在這死寂一片的氛圍中,王曉的身影如同一道劃破夜空的閃電,靜靜地矗立于眾人視線的焦點。他的神色淡然自若,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囂與變故都與他無關,只是世間的一縷清風,輕輕拂過,不留痕跡。王曉站在那里,周身似乎環繞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場,使得他本就挺拔的身軀在這一刻更顯偉岸,宛如一尊自遠古走來的神祇,帶著不可侵犯的莊嚴與神圣。
酒樓之上,俯瞰著這一幕的眾人,心中不約而同地升起一股莫名的敬畏之情。王曉的身影在他們眼中漸漸高大,仿佛真的高聳入云,與天地同輝,讓人不禁生出渺小之感。那是一種超越凡人范疇的存在感,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自己的渺小與無力,仿佛在這一刻,整個世界都為之靜默,只為見證這位神秘人物的非凡風采。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微妙的張力,每個人的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一絲聲響會打破這份神圣而莊嚴的寧靜。王曉的眼神平靜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但卻又對那些世俗之人不屑一顧。
龍五豐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瘋狂地沖擊著,抵擋著那股恐怖的威壓,但卻宛如螳臂當車,任憑如何掙扎低吼,雙膝依舊保持著既定的速度,向下彎曲著。
九重云樓頂層,沈儒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凝重的神情,稍稍沉思之后,身形一閃飄然降落在九重云樓門口。
酒樓中所有的食客看到沈儒的身影出現,臉上立即露出激動的神情,有些食客甚至高聲呼喊道:“是沈大人,太好了!”
“不錯!”又一名食客倍受鼓舞地喊道:“沈大人竟然到這里來了,那外來人竟敢如此逼迫龍老板,定然沒有好下場。”
“就是,沈大人的實力深不可測,肯定能讓那外來人知難而退!”越來越多的食客都產生這樣的想法,瘋狂地叫喊著,為沈大人打call。</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