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儒看著面前的王曉,掃了眼張素心和陳小軍兩人,發現一個是凡人,一個是一階的兵卒,只有王曉身上感受不到絲毫的氣息,整個人宛如空氣一樣,如果不用眼睛看,僅憑靈識根本就感受不到面前有人。
這種情況讓沈儒眉頭緊皺,心中百轉回思,將方才的事情仔細回想了一遍,心中覺得王曉必定是大能之輩,遂拱手沉聲說道:“這位道友,在下沈儒黃天仙國巡查使,還請道友給個面子,放過龍老板如何。”
王曉看著沈儒淡淡地笑道:“面子,剛才看戲的時候,閣下可沒有說所謂的面子,現在看到不是本座對手就來要面子,呵呵了!”
沈儒聞言跟著笑了笑,開口說道:“道友須知冤家宜解不宜結,出門在外多個朋友,多條路!咄咄逼人可不是上策,人捧人,才能顯高,這世道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
“是嗎?”王曉不屑地笑了笑,淡淡地說道:“任你道理千萬條,唯有利益至上高,本座沒觸碰到你們的利益,你就跟本座說人情世故,一旦本座觸碰了你們的利益,怕是你們就會說打打殺殺了吧,廢話少說,趁本座沒想鎮壓你前,滾一邊去。”
看著王曉冥頑不靈,沈儒臉上升騰起怒火,又被王曉呵斥,頓時感覺官威被冒犯了,立即怒聲吼道:“無知小兒,也敢在此猖狂,不法辦你,難以彰顯律法之嚴,本官就代你家中長輩,教訓你這個藐視律法的狂徒。”
“呵呵呵,好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啊!”王曉不屑地嘲諷道:“這大概就是你們慣用的伎倆吧,不與你們同流合污,就是藐視律法的狂徒,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酒樓中的食客聽著王曉和沈儒互懟,有的人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有的人臉色大怒,有的人陷入沉思,有的人滿臉迷茫,眾生的反應形態各不一樣。
王曉沒有理會臉色鐵青的沈儒,身上厚重的氣勢再次下壓,讓原本已經屈膝的龍五豐立即跪倒了下去,任憑其如何掙扎也直不起腰。
奇恥大辱之下,龍五豐感覺多年精心打造的高人形象和人設崩解了,心中對王曉的恨意直沖天際,雙手支撐著地面,發出憤怒的嘶吼,想要拼命地站起身,但卻被重如泰山的重壓鎮壓的無法動彈,只能狂躁地無能狂怒。
沈儒看著被鎮壓的龍五豐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所有的面子都被王曉踩在地上,整張老臉感覺沒地方藏,心中也有些后悔站出來為龍五豐出聲。
事到如今,沈儒已經沒有退路,如果今日不能救下龍五豐,那對他以后的人生將產生重大的打擊,所以沈儒只能再次壓下怒火,冷冷地開口問道:“道友,最后問一次,握手言和如何!”
王曉抬眼看著八階后期修為的沈儒,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情,淡淡地說道:“當真呱噪,既然不走,那就留在這里,你也跪下吧!”
“什么?”沈儒心中大驚,想要說些什么,剎那間感受到恐怖的壓力覆蓋全身,身形不由自主地開始彎曲,臉上頓時露出驚恐的神情。
奮力地抬起頭,沈儒神色驚恐地看向王曉,滿臉焦急地說道:“道友手下留情,晚輩不應該多管閑事,還請前輩高抬貴手,晚輩必有重謝奉上。”
王曉聞言不屑地冷哼一聲,沒有理會沈儒的求饒,再次加大了鎮壓力度,九階極限的厚重威壓覆蓋而下,直接將沈儒雙膝壓彎,‘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與龍五豐一起整齊地排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