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掃了眼來人,是一名六階初期修為的修士,臉上的神情沒有絲毫的變化,淡淡地說道:“難道本座不配上九樓入座嗎?”
“這...”南方破聞言臉上露出窘迫的神情,而后緩緩開口說道:“道友有所不知,九重云樓后三層一般不對外開放,尋常食客最多就在六層。”
“哦!”王曉淡淡地應了聲,開口說道:“本座在你眼中就是尋常食客是吧,巧了!本座有些好奇,后三層你們是如何安排的。”
南方破聞言壓住心中的怒火,沉聲說道:“第七層除了要有仙尊修為,還需要第七層經理邀請,且是本店的貴客;第八層除了仙尊修為,需要本店掌柜親自邀請;第九層則是需要本店老板親自邀請才對外開放。”
王曉聞言點點頭,淡淡地說道:“那就喊你們老板過來,本座的耐心有限,否則拆了這九重云樓。”
聽著王曉囂張跋扈的話語,南方破絲毫不擔心王曉拆了九重云樓,因為之前說過這話的人都死了,所以心中自然不當回事。至于王曉讓他去喊老板過來,南方破更是不敢,因為對老板的畏懼超過對王曉的敬畏。
沉思少許,南方破忍著怒火,語氣有些不耐地說道:“本店老板正在閉關靜修,還請道友入六層就坐,莫要讓在下難做。”
“哦,難做啊!”王曉淡淡地說道:“既然難做就別做了,跪在這里吧,等你老板來了再說,記住本座的一條狗,也不是你們能呵斥的。”
陳小軍站在一旁,聽著王曉的話語,心中無比激動,濃濃的感動充斥著全身,內心瘋狂地吶喊道:“我愿意做上仙的走狗。”
南方破聽著王曉的話,心中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想要沖王曉發怒,但剎那間,一股恐怖的威壓覆蓋全身,讓南方破臉上充滿了驚恐的神情,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雙膝慢慢地向下彎曲。
“噗通”一聲,南方破跪在地上,雙眼充滿恐懼地看著王曉,那股超越他想象的恐怖威壓比他在老板身上感受的都要厚重很多,心中也在此刻明白王曉的實力超出了想象,怕是老板也不是其對手。
想明白這點后,南方破立即恭敬地說道:“請仙尊恕罪,晚輩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仙尊,還望仙尊饒恕晚輩罪過,晚輩這就去喊老板過來。”
幾分鐘前,九重云樓的老板正在九層酒樓內宴請客人,收到屬下的匯報起初并未放在心上,讓六層的經理去處理此事。
此刻,屬下來報六層經理被鎮壓了,正跪在酒樓門口,九重云樓的老板臉色頓時無比難看,起身對一位身穿紫衣的老者拱手笑道:“沈大人見笑了,在下去處理下些許小事。”
沈儒聞言擺了擺手,笑著說道:“那人怕是不容易對付,六階初期的修士被其直接鎮壓,恐怕最少也有七階后期的修為,龍老板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龍五豐聞言笑了笑,淡淡地說道:“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罷了,就算七階修為又如何?沈大人放心就好,我自會鎮壓他。”
跟著九重云樓掌柜,龍五豐很快下了樓,出現在九重云樓門口,酒樓中的食客看到龍五豐出來的剎那,全都震驚地看了過來,他們沒想到龍五豐竟然真的出現了。
四樓和五樓的食客此時也停止了吃飯,紛紛看向樓下,雙眼中露出凝重的神情,對王曉的來歷感到無比好奇。
在眾人看來,王曉絕對是第一次出現在青山城,上來就表現出如此強橫的實力,還拿九重云樓立威,其目的恐怕來勢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