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坐著飛機前來,這些弟子都看見了,易揚身為不可知境高手,怎么可能不知道秦儀來了。堂堂派主卻躲在弟子后面不敢露面,也真是夠猥瑣的。要不是秦儀一語叫破,讓他不能再躲著,搞不好真等著前面死幾個才會露面。
這就是人性。
實話,當時秦儀下手并不是很重,否則一拳就把易揚打死了,并且之后,諸葛霄云還給他吃瀝藥,其實他的傷早好的差不多了,根本沒有那些弟子想得那么重。
“帶路!”秦儀,這個中年人實力在深藏境巔峰,步伐沉穩,態度平和,看著倒是不討厭。
穿過人群的時候,能夠明顯感覺到周圍投來的敵意,不過秦儀對于這種陣仗根本不會當回事,就算這些人群起攻之,不過是耽誤秦儀幾分鐘時間而已。
中年人在前面帶著路,左轉右轉來到了一處僻靜所在,房門開著,因為房間里比較暖和,在門口形成了一團白霧。
秦儀看出在房間周圍暗藏符陣,不過根本不當回事,在絕對實力面前,這些手段都算不得什么。
邁步走進房間,只見易揚站在一幅山水畫的前面,正在發呆,似乎沒有感覺到秦儀等饒到來。
秦儀真想來一句裝什么毛線,不過顯得太過苛責,淡淡地哼了一聲,算是提醒易揚,老子來了。
“這幅畫是趙家主送給我的,這些年一直掛在書房里,沒想到今日之后,再無趙家了!可悲可嘆啊!”易揚轉過身,明亮的眼睛看著秦儀。
“如果你想表達的意思是你和趙清秋私交不錯,那我知道了。可你怎么解釋,通知趙清秋我要在清晨攻打趙家的事情呢?”秦儀淡淡地看著易揚,覺得這個人很是虛偽。
“經營一個大派,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我們既不能像風云劍派那樣在帝都風生水起;也不能像煙雨門那樣暗中投靠四暗刻撈個盆滿缽滿。違法的不能做,違規的不能沾,這么多門溶子處處需要花錢,你要我怎么辦?偷偷和趙家合作,在不違背原則的前提下,做些利益交換,給弟子們謀點福利,這有什么錯?而我透露給趙清秋的,都是些無傷大雅的道消息,難道這也要問我的罪過?”易揚義憤填膺地,面露為難的神色。
“那你知道趙清秋原本是要炸掉帝都的嗎?若不是我提前切斷了靈氣脈,后果不堪設想。你給趙清秋通風報信,他若是查出靈脈有問題,很可能提前脫逃,這個責任你承擔的起嗎?”秦儀直指要害。
易揚先是愣了下,然后冷笑道:“你想用沒發生的事情治我的罪嗎?要是這么,豈不是你的罪更大?趙清秋過,你會拖這個星球上的所有人去死!是所有人。”
房間里安靜下來,秦儀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師兄連忙站在兩個人中間,:“有事我們商量著來。”
秦儀抬起頭看著易揚,低聲:“你給趙清秋通風報信這件事,是不是事實?”
“是事實!”這件事是賴不掉的,易揚坦然承認。
“假設我們調查后發現,你只和趙家做了些無關痛癢的交易,并未造成任何實際損害。那么我只有一個要求,交出派主的位置和手上的紫星劍,這件事到此為止!”秦儀冷冷地看著對方。
房間里的氣溫瞬間跌至冰點,易揚眼中充滿了憤怒,死死地看著秦儀。
這個提議不僅霸道,而且無理,可他如果不同意,結果會很恐怖。
瞬間,易揚陷入兩難之鄭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