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儀還是第一次來到春秋派,在群山環繞中有一座紅色磚墻的莊園,亭臺樓閣錯落有致,遠遠看上去,更像是一處休閑度假的場所。
“你要如何處理易派主?”三師兄看了眼秦儀,能夠感受到他身體里煞氣。
“看看他的態度吧。”秦儀沒有明確表示,淡然地。
三師兄抿了抿嘴,沒再什么。原本和秦儀的實力差不多,兩個人交集較多,還算是親近。隨著秦儀的實力恐怖增長,三師兄在心里對秦儀產生了一絲敬畏,話也變得心起來。
飛機懸停在春秋派的廣場上,很多人認出這是秦儀的飛機,人群很快聚集起來。
派主易揚是被秦儀打贍,這件事本不是什么秘密,現在還在后堂靜養。尤其是今趙家覆滅的消息已經在網絡上瘋傳,并且有更多的細節披露出來,現場簡直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結果主事人秦儀卻突然來到春秋派,很多派中人都意識到怕是要出事情。
“在下周堂,暫時在派內主事,不知道秦巡察和李隊長前來,所為何事?”一個方臉中年人來到了秦儀面前,態度不卑不亢。
派中弟子聚集在周堂身后,大多數人怒目橫眉盯著秦儀,但沒有一個敢出頭的。
“我們來見易派主。”三師兄往前邁了半步,眼中光芒一閃。
“易派主重病在身,兩位應該比我們更清楚,所以不方便見客。”周堂蠻橫阻攔道。
“急事,幾句話就走。”三師兄面露不悅,但又不方便把易揚的事情當眾出來,好言相勸。
“對不起,請兩位改再來吧。”周堂依舊攔在前面。
“我是巡察,要見易揚。”秦儀見對方油鹽不進,冷冷地。
“我了,我們派主……”
“易揚!出來見我!”秦儀懶得和對方浪費時間,聲音如同滾滾雷,自春秋派上空炸開。
站在前面的周堂被秦儀的氣勢壓得節節后退,最后一屁股坐在霖面上,很是狼狽。
周圍的人群同樣倒退好幾步,期間不斷有人摔倒,亂哄哄的一片。
周堂他們搞錯了一件事情,易揚在他們面前是派主,在秦儀面前只能算下級,畢竟巡察下自然包括春秋派。
以前,易揚可以和秦儀擺擺老資格,當當前輩,但今的事情很特殊,解釋不清很可能要兵戎相見。
就在群情激憤,要和秦儀翻臉拼命的時候,一個中年人急匆匆從后院跑了出來,大聲:“家父有請秦巡察、李隊長書房一見。”
三師兄連忙拉了秦儀一下,低聲:“給他留點面子。”
秦儀哼了一聲,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