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各懷鬼胎,最后經過一番討價還價之后,盧秀接納了巨額賠償,而錢盈盈和大黑操辦婚禮,各取所需。
“老祖到底是個什么意思嘛?”錢盈盈并未發火,而是柔聲問。
大黑兩個大眼珠子亂轉,沉聲說:“我看先祖有些老糊涂了,怕是到了大限的關口。他剛才竟說出要散了錢家這樣的胡話,這件事我們怕是要早做準備。”雖然不能和錢盈盈說實話,但有些準備還是要做的。既然師父明確表示不許雙方使用武力,那么秦儀就算想要扳倒錢家,也只能從明面上來,給了大黑操作空間。
“什么?解散錢家?!這不可能!”這話對于錢盈盈來說,如同晴空霹靂一般,她賭上了未來和幸福嫁給這個人,還不是為了掌管錢家嗎?如果錢莽把錢家解散了,那么她所有的努力付之東流了,甚至變成了一個笑話。
“老祖雖然只是說了說,但他的話錢家人肯定聽的,所以這件事有點棘手。”
“你說要怎么辦?”錢盈盈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大黑看了眼錢盈盈豐滿身材,沒忍住摸了一把,說:“你現在馬上去找錢家的那些老輩人商量,萬一,我是說萬一老祖提出解散錢家,必須讓這些老人阻止對方。這可是錢家生死存亡的大事,實在不行只能用命來拼了!”到時候,一群老頭以命相逼,就不信秦儀還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死。
“好!我這就去。”
“慢!你聽我說,人都是趨利的,你要讓他們明白一件事,如果錢家散了,他們屁都分不到,我是一分錢不會給他們的。如果錢家躲過這一劫,我每年多給他們百分之二十的分紅。”大黑做事還是很有魄力的。
“要不要給那么多?”錢盈盈有點心疼。
“快去辦,你是要讓他們來拼命的,不把餅畫得大一點,他們能干?”大黑陰沉地說。
“好吧,我這就去辦。”錢盈盈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快步出了門。她嫁給大黑,和他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絕對不能讓錢家散了。
二黑從門口探頭探腦,問:“哥,嫂子急匆匆走了,是有什么事情嗎?”
“沒事,你這兩天把老宅的安全搞好就行了,人手要是不夠,去找鎮武公司,讓他們派兩百人過來。還有,把黎總請來。”大黑抿了抿嘴,雖然對付秦儀根本用不上保鏢,但人多總能安心些。幸好師父是站在他這邊的,否則怕是這個婚別想結了。
大黑和錢盈盈結婚的另外一個目的,便是要坐實錢家人的身份。否則像秦儀說的,如果現在解散錢家,大黑能分到的錢財其實是有限的,尤其一些股權、地產等都是要直系親屬來繼承的,他根本沒這個資格。所以現在對于他來說,絕對不是好時機。
說到底,還是貪心在作祟,當面前放著巨額資金,沒有人會不心動,會主動放棄。
大黑從來不是圣人,他只是一個唯利是圖的小人物,只是有些小聰明罷了。關鍵他現在只是這筆錢的掌控者,不是擁有者。
所以,這次他站在了秦儀的對立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