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家老宅外,大黑意難平。
既然師父定了調子,大黑也不好再說什么。不過他已掌控了錢家部分權利,尤其是在錢方死后,他更是一支獨大,否則錢盈盈也不會妥協,答應和他結婚。
“我看你怎么讓錢家解散。”大黑低聲嘀咕了一句,邁步往前院走去。
還有三天便是大婚日子,好在雙方都沒有父母,所以這場婚禮便在錢家老宅舉行,邀請的也大多是錢家的親友。
二黑穿著筆挺的西裝,上衣口袋里還塞了條紅色手帕,看著不倫不類的。看到大黑走過來,連忙迎了上去,“哥,嫂子找你呢!”
“一天天盡事兒。”大黑不滿地說了兩句,還是往內宅走去。
錢盈盈在錢家有獨立的院子,回來以后,她依然住在這里。而盧秀的肚子已經很大了,被錢盈盈也安排在了這套院子里,美其名曰方便照顧。
這個時候,錢盈盈正在和管家商量結婚事情,看到大黑走進來,便快步迎了上去。
“老祖怎么說?”錢盈盈急不可耐地問,結婚其他事宜還好辦,但找誰來證婚很關鍵。按理說,錢家大喜事,老祖應該出面。但大黑去請了幾次,對方依然沒答應,錢盈盈有點急躁。
這件事不僅僅錢盈盈著急,其實錢家輩分較高的人們也想借機見見錢莽,畢竟他有些時日沒公開露面了,現在謠言四起,說什么的都有。不過其中最多的猜測便是錢莽已經歸天了,而大黑不過是找了個演員在演錢莽,所以他才會得到如此多的好處。
“老祖說要考慮考慮。”大黑才不會和錢盈盈說真話。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以前雖然也是一心修行,但好歹每年都能見上一次。”錢盈盈嘴上抱怨,眼睛看著大黑。
“你懂個屁。”大黑聽出了錢盈盈的弦外之音,心里莫名煩躁。
錢盈盈咬了咬嘴唇,要不是為了重獲權力,才不會和這個地痞出身的渾人結婚。
當時的情況是,如果錢盈盈不主動站出來,那么大黑大概率會迎娶盧秀,然后讓那個私生子成為他的兒子,最后再把對方立為錢家家主。繼承錢圓留下的全部財產,把其他錢家人全部踢出局。
因為這個私生子血統是沒問題的,所以肯定可以使用錢家仙器西極劍,等西極劍落到對方手里,到時候再說什么都晚了。
所以,她不得不做出這個艱難選擇,即便知道這不是最好的選擇,但想要奪回錢家的權利,只有這個辦法。
和大黑、盧秀的談判并不順利,尤其是盧秀背后有個隱秘勢力,對方的目的肯定是盧秀嫁給大黑才能利益最大化。如果讓錢盈盈中途截胡,那么盧秀在生產之后,就成為了一個可有可無的棄子,可謂前功盡棄。
不過最后是大黑選擇了錢盈盈,他的算盤很簡單,盧秀的私生子畢竟不是他的孩子,要是能和錢盈盈有個屬于他的孩子,到時候同樣擁有錢家血脈,就算血脈不那么純粹,但師父神通廣大,沒準可以讓孩子擁有使用西極劍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