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地一笑,聶開宇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栗山涼呆愣愣的:“我說什么了?”
聶開宇搖搖頭,傾身抱住他左右看看。
還好此時機場保安都在遠處巡邏。這要是聽到,非要把他當嫌犯控制起來。
“你干嘛?”栗山涼瞪大眼。
話說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抱上了?不是說好的,在外面不許親熱的嗎?
“聶開宇。”栗山涼在他懷里偷偷抗爭著,“快點放開我,很多人在看。”
聶開宇低頭一看,栗山涼耳根潮紅,像個把頭埋在土里的鴕鳥躲進他的胸口。
“很多人在看?”聶開宇摸起他的發絲碾了碾,忍笑道:“你后腦勺什么時候長了眼睛,我怎么不知道?”
“別鬧了。“栗山涼咕噥著,“快點放開我。”
“不要。”
現在放開,什么時候還能這么抱著,誰能說得準呢?他可是要被迫經歷一段漫長的孤寡期。
他扭頭向左側望。
此時,vent和他一樣,正在與韓楓,彤彤依依不舍地告別,而賀威則立在白計安身側,安然地享受著咖啡帶來的恬適。
聶開宇沉沉地嘆氣:“早知道就不學醫了。”
栗山涼揚起腦袋,奇怪地看他:“不學醫學什么?做醫生不是你的夢想嗎?”
聶開宇低頭看著他,小聲說:“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早知道會遇見你,也許報考軍校是更好的選擇。”
“不是我打擊你。”栗山涼左右打量聶開宇:“你考軍校,是那塊料嗎?”
他倒是覺得站在手術臺前面操刀,才是和聶開宇契合度最高的畫面。
“我怎么不是?”聶開宇相當不服,“你忘了我怎么開槍?怎么飛撲你的?”
要是經歷專業訓練,憑他的悟性,一定能做的更好。
栗山涼不這么想:“那不一樣。你救我憑得不是知識,不是技巧,不是經驗,而是必須救下我的沖動。換了其他人,你確定還能像那天晚上一樣奮不顧身?”
想起朝他們飛來的金色子彈,聶開宇誠實地搖搖頭。
“還有。”栗山涼舉起手臂,拍了拍留下疤痕的刀傷,說道:“我為了讓你繼續治病救人,連刀子都擋了。你要是敢因為我不乖乖回去上班,全世界地亂跑,我饒不了你!”
他不是白計安,沒辦法無限縱容聶開宇胡來。
“出差呢?像上次那樣。”
栗山涼雙手環胸:“你可是答應過我,不會在外面喝酒。”
“當然!”
確認床上的人是栗山涼之前的恐懼,他絕對不想經歷第二次。
栗山涼想了想,說道:“除此之外,你出差來找我,我很歡迎。只是,你答應我不喝酒,還能不能搶到名額,就不知道了。”
“放心。”聶開宇摸著栗山涼的臉,寵溺地笑了,“我不會放過每一次靠近你的機會。”
栗山涼一愣,心臟吵得嚇人。
“涼。”
栗山涼回神,白計安,賀威,vent已經向貴賓登機口走去。
他焦急地回看聶開宇。忽然,他踮起腳尖,不要命地撲上去擁抱他。
“再見,聶開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