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楓只當他是關心則亂，沒多想什么。他伸手搭上白計安的手腕內側，半晌，他搖搖頭，說：“還是很快。”
賀威追問：“和昏迷的時候一樣？”
韓楓點頭：“幾乎沒有變化。”他扭頭去看白計安，問道：“除了心跳過快，你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白計安搖搖頭，伸手摸上左胸口，感受片刻，他說：“很奇怪，我明明能感受到心臟在劇烈跳動，但是我沒有任何不適。”
一般來講，心臟劇烈跳動會導致頭昏眼花、呼吸困難、胸痛、血壓異常等等一系列癥狀。可他完全沒有任何感覺，如果不是能聽到、能摸到，他或許都沒辦法相信，此時的自己，心臟已經出現了問題。
“真的好奇怪。”韓楓蹙眉，說道：“從前你拿來的兩支注射劑都有不同的副作用。可是這一支打進你的身體，卻除了心率過快之外什么都沒發生。”
回憶山林里發生的一切，賀威道：“那些人曾說注射后的實驗體會暴走。”
“暴走？”白計安恍然，“你是說，和美國那次一樣？”
賀威頷首：“應該沒錯。”
“我什么感覺都沒有。”
察覺到白計安不安的情緒，賀威伸手攬住他的肩，安慰道：“不要怕，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在無意中傷害到其他人的。”
白計安扭頭看著賀威，懸起的心總算落地了。
上一次在美國，他被注射劑操控傷到vent，那股悲傷的情緒至今都讓他難以釋懷。
幸好，賀威比他們每一個人都強。
阻止他，保護他人，綽綽有余。
廚房。
圍著操作臺洗菜的栗山涼脖子伸的老長。
vent瞟他一眼，無奈道：“你干什么呢？跟只大鵝似的。”
栗山涼頗為不滿地看一眼vent，說道：“沒到時間就做晚飯，你想干嘛呀？”
“怎么沒到時間？”vent指著掛鐘，“馬上晚上五點，忙完將近六點，現在不吃晚飯什么時候吃？”
“我一般都七點吃。”
“嗯？”vent沉思一瞬，說道：“不對呀，我記得你原來習慣早早吃晚飯，怎么現在改成七點……啊。”
栗山涼疑道：“啊什么？”
vent一笑，說道：“我差點忘了你成家的事了。”
成家？！
栗山涼羞得一激靈：“什么成家，別亂說！”
“我亂說？那我問你，從前習慣早早把晚飯吃掉的人，現在改到七點是為什么？”
栗山涼悶頭洗菜，vent雙手撐在操作臺上，看著掛鐘說：“從醫院到家，在不堵的情況下，開車需要一個多小時。如果堵車的話，可能需要兩個小時，減去下班之前的準備時間……栗子。”
栗山涼不情不愿地扭頭：“干嘛？”
vent揚了揚下巴，逗弄道：“聶醫生五點下班？”
提到他的下班時間，栗山涼就有一籮筐抱怨的話。但vent又不是聶開宇，跟他抱怨什么呢？
“可能。”栗山涼怨氣幽幽地糾正：“如果一切順利的話，聶開宇可能五點下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