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
白計安氣惱，賀威趁機黏上去，扳著他的肩膀哄。
好不容易抵達機場附近，vent坐在車里左右環顧。確定沒有問題，他招呼白計安、賀威下車。
還車前，老板特別看了眼戴著帽子和眼鏡的白計安。
賀威警覺不對，他伸手在vent背后碰了碰。
“老板。”vent輕快叫道。
老板回神，vent伸手一吹，白煙繚繞。
白計安瞧著被迷魂粉搞暈的老板，嘆道：“這里可真夠亂的。”
“亂不亂我們管不著，現在當務之急是另一件事。”
vent蹲在雙眼迷離的老板面前，指著白計安問道：“你認識他？”
老板有些遲鈍，片刻，他慢吞吞地點了點頭，說道：“在海報上見過他，值很多錢。”
“海報？”
“是，有一天貼在門外的海報。當時圍了好多人，不止我一個人知道。”
“誰貼的？”
“不知道。我早上來開店時就有了。但，是誰做的不難猜。”
“說來聽聽。”
“缺很多錢……且有能力的人。”
vent抬頭與兩人對視，賀威沉思道：“我們剛見面的人，和需要錢購買軍火進行內戰的政府和地方軍。”
vent驚道：“機場不會已經盯上計安了吧？！”
如果被盯上，他們還能順利離開這個國家嗎？
“我有辦法。”賀威道，“你去機場試一試，如果他們盯上計安必然知道我們的長相。看到你一個人登機，工作人員尋人的眼神絕對藏不住。”
“我倒是可以，那你們倆要做什么？”
“喬裝，換一輛汽車向國界線走。”
“去哪？”
“在等到你的消息之前，暫定泰國清邁。”
vent踏進機場，按計劃在航站樓內到處露臉。
無論是值機員、行李搬運工、問詢員、安檢員、邊檢員還是店鋪營業員，甚至是掃衛生的大爺大媽，全部被他用同一個問題轟炸過。
結果如賀威推測的那樣，幾乎全員的眼中都在與他對視時閃出異樣的精光。
他們被有心之人授意，不僅全部認識白計安，連他的長相也一清二楚。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不清楚的時候，白計安是瞞著他們偷偷出道了嗎？
不。
哪怕是國際明星也未必在異國他鄉被男女老少叫出名字。
論知名度，能夠在短時間內一統全球的，只有金錢。
vent甩開釘在他身上的視線走進男廁，正如每次執行任務一樣，以最短的時間換一身截然不同的臉蛋和妝發。
再次出現航站樓大廳，他在來來往往的旅客中看到一群跟丟他而焦頭爛額的人。
他們一個接著一個從他的身邊路過，落在他身上的視線也同他們腳下慌亂的步伐一閃而過。
vent如常向人工售票柜臺走去。售票員向他伸出手，他遞上與此時長相完美相符的證件，說道：“泰國清邁，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