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完事了?”
聶開宇睜開眼,“什么?”
“在中國,救命之恩應該是最大的恩情,你一句謝謝這么值錢?”
“那你要什么?”
栗山忽然想起他單挑獵犬時心里想的事。
“就按照約定,以后你的命歸我一半。”
聶開宇疑道:“約定?什么時候的約定?”
他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沒和你說過,是我心里的約定。”
“單方面?”聶開宇無語道:“還是半條命,這么大的事都不和我商量直接決定,你禮貌嗎?”
“禮貌?你都是我從閻王手里搶回來的,半條命,這不是應該的嗎?”
“那你,要這半條命干嘛?”
“兌換。用你放在我這的半條命,兌換在樾安市內,一個光明正大的住所。”
雖然有些云里霧里,但聰明的聶開宇還是聽懂了。
“你想要我的房子。怎么弄,是把你的名字加上來,我們一人一半,還是我把它全部過戶給你?”
栗山涼瞪著他:“誰要你的房子?”
“那你什么意思?”
“我不缺錢,不要物質的東西,就要你永遠欠著我。”
“那跟你剛剛說的住所有什么關系?”
“當然有。”栗山道:“我救過你的命,你欠我,以后你還敢在家對我吆五喝六的嗎?”
他想要在國外,和白計安一起住時的感覺。
至少不是寄人籬下的感覺。
“還以為什么事。”
聶開宇從未在此時此刻更感覺栗山涼是個單純的小孩。
絕佳的機會,他家財萬貫,結果就要這么個,連形狀都沒有的東西。
他明白栗山涼可能想從他這得到尊重。
但問題是,捫心自問,從他進到他家住的第一天開始,他從來都沒有用歧視、瞧不起的眼神看過他。
只是害怕刀而已。
“所以你的答案是?”
聶開宇回過神,閉上眼,嘴角含笑:“我知道了,我答應你。”
栗山涼微微仰起頭,對著馬上就要睡著的聶開宇撇了撇嘴。
什么「我知道了,我答應你」,一個欠債的,覺得自己很帥?
不過話說回來。
再次被這么抱在懷里,除夕夜斷片之后的記憶好像慢慢順著感覺,回來了。
原來他那天真的逼聶開宇干了這事。
但究其原因也怨不得他,誰叫聶家的客人都是生意場上的老手,酒蒙子,尤其是……
“啊。”
栗山涼掙開環在身上的雙臂,拽起半夢半醒的聶開宇前后搖晃,強制開機。
“我想起來了!”
“什么啊?”
“聲音!我想起計安哥視頻里錄下的大老板的聲音是誰了!!”
聞言,聶開宇瞬間清醒。
那個聲音的主人就是綁架他的罪魁禍首!
“是誰?”
“真是除夕夜來你家吃飯的客人,一個和你父親的年紀差不多,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我記得他叫我陪他喝了很多酒,聶夫人叫他老沈。”
“老沈。”
聶開宇的臉色頓時變了。
“沈正軍。”
“你很熟?”
聶開宇“嗯”了一聲,皺眉道:“他是我前任,沈又晴的父親。“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