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只能硬著頭皮說:“我們這回就是要處理這個事兒的!”
老何的眼睛一亮:“這是有收益了?好家伙,倒底是有礦哈,回錢兒就是快!”
老何這想法也沒毛病,只是這個過程有點不對,偏偏唐河還沒法解釋。
唐河是左撓右撓的,半天說不出一句囫圇話來。
最終還是老何主動地問:“唐河,你是不是有啥事兒啊?”
唐河這才說:“老何,不能給協調十車皮的木材啊!我尋思著,去找安子明,咱總得……”
老何啊了一聲:“懂,我懂,欠錢的是大爺嘛,哪有空手上門的道理,十車皮的木材太少了,咱要整就整大點,二十車皮還差不多。
車皮咱們貯木場有,我就能搞定,但是鐵路運輸那一塊……”
唐河松了口氣:“我跟鐵路那邊研究一下。”
老何哈哈一笑:“唐哥出馬,一個頂好幾個,你等會,我打個電話,咱這邊還搞定了,鐵路那邊咱們再協調!”
老何說著,直接打了幾個電話,就把木材協調好了,沒錯,在這個年代,就是這么簡單。
這么說吧,在這地頭上,唐河說句話,比那些牛逼閃閃的二代拿批條都管用。
關鍵在于各部門沒有從屬關系上的協調上。
比如鐵路,人家自我封閉,上到官員升遷,下到子女讀書接班,都是一套封閉的體系。
其它的部門,給你面子你是人,不給你面子,你啥也不是。
但是在這一畝三分地上,唐河喝頓酒,打個招呼,車皮也就協調出來了,剩下的就是裝貨運車輸的事兒了。
唐河帶著宿醉,一路干噦著上了火車,往臥鋪上一躺像要死了一樣。
沒辦法,這年頭,但凡有點公職的,哪一個不是酒精泡出來的。
杜立秋喝了不下五斤,上了火車還暢想著,到了牙林,咋不得找韓建軍兩口子,再找幾個韓建軍媳婦單位的小護士再喝幾頓吶。
護士賊專業,而且還具有極其特殊的專業技能,痛苦中帶著不一樣的爽感!
這也就是杜立秋一廂情愿的想法,唐河哪里有臉去找這些熟人啊,趕緊轉車買票滾蛋吧。
甚至連臥鋪都沒買,直接就是硬座,還是直達原太的硬座,幾十個小時的硬座,都能要了人的命啊。
出行,買票,一切順利,但是在牙林乘車的時候卻遇到的問題。
這年頭趕車都講究一個要提前,好像晚一點火車都要飛了一樣。
唐河他們也不例外,提前一個小時到了車站的時候,
進車站的時候,居然被封了入口,要繞好遠,進了車站才發現,原來車站里在拍戲。
一大幫人站在警戒線外,抻著脖子看著熱鬧。
拍電影呢,多稀奇的事兒啊。
唐河抻著脖子,遠遠地看到大筒小炮之下,半長頭發的龍哥正比比劃劃著。
一個長臉女人聽著龍哥的講解不停地點著頭,正是后世那個在腦袋上用雙手比劃大眼睛造型的女打星。
龍哥一聲誒申,女打星凌空躍起,扭身橫翻,長腿一甩,本來是向龍哥劈去的。
但是,杜立秋興奮地叫了一嗓了,快步上前的時候,這一腳,正向他的腦袋砸了過來。
“誒,我草!”
龍哥驚叫了一聲,女打星已經一腳踹到了杜立秋的面門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