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杜立秋穩穩地抓住了那只襲來的腳,鞋子也甩飛了,一只腳丫子幾乎杵到了杜立秋的臉上。
杜立秋看著近在咫尺的腳,不屑地撇嘴,腳太丑,下不去嘴,于是一甩手,就把女打星扔了出去。
“誒我草!”
唐河和龍哥同時驚呼了一聲,一起出手,接了女打星一把,這才沒有讓她腦袋著地。
女打星的臉一拉,剛要發火,就見龍哥夸張地笑著,伸出雙臂摟住了杜立秋,他沒敢去抱唐河,但是臉上那笑容,是輕易見不到的諂媚。
在戲圈能走遠的,演技不重要,重要的是情商,沒情商,混不了這一行的。
女打星一看龍哥這表情就知道,這仨人不簡單,立刻把拉下來的臉又提了上去,轉變太快,以至于長臉差點抽了筋。
唐河本來打個招呼就要走的,但是架不住龍哥太熱情了,這么一拖,牙林這邊的頭頭過來了,特別是韓建軍,哪能讓唐河就這么走了啊。
龍哥大喊一聲收工啦,然后拉著唐河去吃飯,非要自己做東不可。
而那位女打星,自然而然地就坐到了唐河的身邊,給他又倒酒又夾菜的,好不親熱。
“唐哥,你來一下!”
韓建軍小聲地說了一句,拉著唐河出了門。
唐河一起身,杜立秋立刻替補,把女打星拽到了自己的身邊。
雖說她的腳丑了點,但是練武出身,自有一番普通女人沒有野性和韌性,讓她穿著鞋不就行了,而且還要穿高根鞋。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高根沖天,法力無邊啊。
韓建軍不停地抽著煙,好半天都沒有說話。
唐河倒也不著急,靜靜地等著。
他也想看看,在這種危機之下,韓建軍倒底是個什么態度。
“唐哥,這個事兒,老爺子已經知道了。”
“嗯!”
韓建軍用力地撓了撓頭發:“草的,涉及的金額太多了,這活也太糙了,不像唐哥你的手筆啊。
誒,唐哥,你缺錢就說話,扯這個犢子干啥呀,整點批文什么的,轉手一倒,賺得不是更多嘛!”
唐河沉聲道:“少扯沒用的,事兒已經發生了,怎么收拾吧!”
韓建軍一咬牙:“老爺子的意思是,把這事兒壓下去,但是你們肯定不能在本地了,不是考慮影響,而是考慮你們的安全。
老爺子的意思是,云貴川的林業局,你們選個地方,把你們調到那邊去。”
韓建軍又補充道:“唐哥,你別有壓力,這是我們韓家、還有孫家,王家都通過氣兒的,必須要保你。”
唐河頓時笑了起來。
發生這樣的事情,人家還能硬挺到底,涉案金額這么大,對他們的政治前途肯定是有影響的。
能做到這一步,真的很不容易了。
唐河拍拍韓建軍的肩膀笑道:“我會考慮的,不過現在還沒有完全爆雷,給我一點時間,看看我能不能解決!”
韓建軍頓時怒了:“草,幾個億啊……”
“不是幾十個億嗎!”
韓建軍白眼一翻:“那是紙面數據,沒拿走的都不算數,沒執行的合同更不可能執行了,國有的損失咱自己想個辦法就抹平了。
關鍵是民間那些認購集資,這個才是最讓人頭疼的,這個窟窿也是最不好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