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洋雖然喜笑顏開,但還是謙虛的擺了擺手說道。
“哦?那我可得好好嘗嘗了。”
對于周洋的話,盧承是一點都不懷疑。
畢竟他來這邊那么多次,可從來還沒見過這道菜的。
估計就像周洋說的那樣,怕是不太好做。
其實周洋說的一點都不假,這牛腦殼在附近這一片山區,還真是一道流傳了很久的特色菜。
要知道在這片大山里,有著許多大大小小的苗寨,尤其是在古代的時候,更是只有苗寨。
山里的少數民族們一直都有自己族里傳承下來的習俗,比如說祭祀,尤其重要。
重要到什么程度,直到今天,許多苗寨在祭祀的時候,比過苗年都重要。
而他們祭祀的時候,一般用的都是牛和豬,即便是羊也還要差上一些,很少能上臺面。
要知道在古代的時候,牛可是個多么重要的牲口,甚至還有殺牛犯法,人不如牛一說。
但在苗寨里,祭祀一直大過天,可沒有誰管你規定不規定,就是要用牛來祭祀。
不過那個時候,地方官府拿這些山里的苗寨沒辦法,即便打起來也占不到便宜。
直到最后,還是采用了懷柔的方式才把山里的苗人詔安的。
所以對于苗寨的傳統習俗,倒是也顯得尊重,想用牛祭祀那就用吧,只要不鬧事就行。
祭祀完畢的牛,就成了苗人們的食物。
因此,對于吃牛,這片山區一直都有不短的歷史。
又結合了山區缺油少鹽的條件,誕生了不少地方性的做法。
諸如酸湯牛肉、麻辣牛肉,甚至牛癟火鍋等等特色,可謂是豐富多樣,把牛身上的各部位都利用上了。
而牛頭作為牛身上不可忽視的一部分,自然也沒有被浪費,所以就出現了燒牛腦殼這么一道特色菜。
但跟其他的相比,牛腦殼的制作更加麻煩,所以它雖然是一道特色菜,但卻并不常見。
“張安,別愣著了,快倒酒,二爺我已經饞的不行了。”
大家上了桌以后,因為要喝酒,所以楊家幾個嫂子并沒有直接把甑子端過來。
這喝的酒,自然是張安帶來的這壇,畢竟他都帶來了,肯定要先喝掉,不夠了再喝楊老三家的。
“我的我的,給整忘了,這就給大家倒酒。”
張安跟眾人歉意的打了個哈哈,然后就開始動手拆開泥封,準備給大家倒酒。
只不過這泥封才一打開,酒壇里那濃烈的酒香立馬就在楊老三家堂屋里飄散開來。
光聞著撲鼻而來的濃烈酒香,一眾酒鬼當即眼睛都瞪直了。
“嘶,這壇子酒怕是第一批吧,張安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啊。”
黃二爺一聞到這酒香,立馬就知道了這一壇肯定是窖了好幾年的寶貝,絕對不是新酒,因為新酒沒有這么香。
因為他之前就有一壇三十年的陳釀,那酒香可不是剛釀出的新酒能比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