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來了,看來今天是有口福了啊。”
張建文看到張安,立馬笑著打了個招呼。
尤其看到張安抱著的酒壇子,當即就明白了今天晚上有好酒喝了。
“哎呀,還有盧老板也來了,你這可是稀客啊。”
隨后張建文又看到跟在張安后面進來的路程,當即就站起來跟其握了握手。
他對盧承這些從來不坑村里人的老板們一直都很歡迎。
以前的時候,他跟村民們很多次都邀請了盧承以及盧承手下的那些人到家里去吃飯。
可惜盧承從來沒想過去誰家打秋風的想法,來了就在張安家對付。
連帶手下的人也不允許去打擾村民,而是在村里的館子里解決,然后他來報銷。
所以今天楊老三把盧承請過來,他也站起來以示歡迎。
“老村長可是長輩,這樣可就折煞我了。”
盧承家教非同一般,伸出雙手跟張建文握了一下。
“好了,現在人來齊了,那咱們就入席,邊吃邊聊。”
楊老三看向眾人,笑著提議道。
“那就開整,反正咱們這里又沒什么規矩,正好我已經開始饞張安帶來的酒了。”
眾人立馬附和道,在村里喝酒,是真的不用講什么規矩。
“盧老板,請上坐,這幾年要不是有你在,我們村這么多人還不知道要過什么苦日子呢。”
張建文和其他幾人都紛紛邀請盧承去坐上位,以感謝這么幾年來,他對長箐村的幫助。
“別別別,各位老叔先請,我就是個晚輩,你們把我當成張安一樣對待就行,老爺子,還是得您來。”
盧承當然不會答應,他從小受過的家教就不允許,畢竟在場的人里,算得上是張安的長輩的人可不少,隨即就對著年紀和輩分都最大的黃二爺開口說道。
“行了行了,大家都趕緊坐吧,又不是什么外人,不用搞這些道道。”
張安看到他們還在相互推辭,于是便直接開了口,然后自顧自的先找個位置坐下。
“哈哈哈,那咱們就坐吧,再磨蹭下去,可就喝不到張安的好酒了。”
有了張安這一嗓子,眾人也不再推來推去,直接入了席。
其實他們平時都不是這樣的,只不過這次有盧承這個貴客在,所以倒是論起禮來了。
“不成想這牛頭竟然能做的如此美味,周師傅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了得。”
桌上的主菜就是那一盆牛腦殼,盧承光是聞著就知道味道肯定很好。
在來之前,楊老三就說過這牛腦殼是周洋收拾的。
盧承對周洋也不陌生,畢竟張安結婚的時候,就是他當的主廚。
所以盡管是大鍋飯,但他早就嘗過了周洋的廚藝了。
“哈哈,當不得盧老板如此夸獎,這牛腦殼在我們這里,算是一道特色菜,不過能做出來的人不多,我也只是剛入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