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張建國自然是怎么方便怎么來,把羊牽到林有德那里去處理。
正好這大清早的,林有德那里要殺豬,開水肯定是燒好的,這羊牽過去,就能直接動手。
“額,不至于此吧。”
聽完之后,張安有些哭笑不得。
只覺得這羊多少有些冤枉,只是蹭了下自家那位爺,就得償命。
“什么至不至于的,咱們家那么多羊,不過是宰一頭吃肉而已。”
張建國說完,自顧自的牽著羊出門。
聞言,張安無言以對。
他甚至都覺得,是老爹想要吃羊肉了,所以才想出這個名頭的。
不過這也無所謂,反正家里的羊多,時不時宰一頭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而且圈里的母羊們,馬上就要生下很多小羊羔,今天只是宰了一只而已,羊群的數量也會不減反增。
打了盆水洗了把臉,張安也趕了過去。
等他到了林有德家的時候,發現老爹牽來的那只羊已經見過林有德這個活閻王了。
這會兒正躺在案板上,享受著林有德一瓢又一瓢的沸水淋浴。
林有德是個殺豬好手,一頭八九十斤的羊對于他來說,簡直灑灑水。
只是小半餉的功夫,就把被開水燙過的羊毛刮得干干凈凈,然后取出內臟。
“叔,要我幫你們把肉卸了嗎?”
處理完整只羊后,林有德朝張建國問道。
“不用不用,我們拿回去自己卸吧,你這還要忙著殺豬呢。”
張建國來的趕巧,林有德剛燒好水他就來了。
因為宰羊要不了多少時間,所以林有德就想著先幫他們家把羊宰了,然后再殺豬。
所以長過笑著搖搖頭,拒絕了林有德幫忙卸肉的好意。
而且卸肉而已,刀具他們家里也有,這并不是什么麻煩事。
“喏,有德,這是屠宰費。”
最后張建國拿出十五塊錢,遞給林有德。
如今的村里,林有德這個小型宰行是非常吃香的,不光光他們自己宰豬,村里誰家有需要也都會過來找他。
費用也不貴,宰一頭豬三十塊錢,宰羊的話價格減半,只收十五,比在自己家里搭個場子要方便很多。
“叔,你這是干啥,趕緊收起來,我哪能收你的錢啊。”
林有德趕緊擺擺手,將張建國的遞過去的錢推回來。
殺豬的人性子本身就頗為豪爽,這些年他們家明里暗里受了張安的不少幫助。
而且去年的時候,張安還在他這里一連訂了那么長時間的豬肉,讓他賺了不少錢,這些個人情,他心里都記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