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哭,也是因為屁股上傳來的疼痛。
見到孫子沒什么事,只是屁股上有些紅而已,兩人才放心下來。
可不管王芳怎么哄,小家伙就是眼淚汪汪的,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樣子。
“齊齊乖不哭了,爺爺幫你出氣好不好,它敢撞你,咱們就把它宰了吃肉。”
看著孫子臉上那兩行淚,張建國盯著肇事者惡狠狠的說道。
“好,吃肉吃肉。”
結果一聽這話,剛剛還眼淚嘩嘩的小思齊立馬抽泣的說道。
雖然他不知道宰了吃肉是怎么樣一回事,但對于吃貨來說,只要聽到吃就夠了。
看到孫子終于不哭了,張建國和王芳才舒了一口氣,他們兩人現在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孫子流眼淚。
哄乖孫子之后,張建國就朝肇事羊走去,對于答應過孫子的話,他從來都不是說說而已。
此刻的肇事羊,還不知道等待它的是什么下場。
也是它運氣不好,家里這么多人,它撞誰不好,偏要撞這位大少爺。
因為剛才它將小思齊擠倒之后,站在旁邊的小虎立馬就撲上去將其撲倒,到現在還一直按在地上。
這是一頭剛成年的小公羊,估摸著有個八九十斤的樣子,雖然它一直在四蹄亂蹦,但是高大威猛的小虎對于它來說,無異于一座大山,它再如何掙扎也是無濟于事。
張建國滿意的揉了揉小虎的狗頭,然后找來一根繩子,將地上還不能動彈的肇事羊捆了起來,然后拴在旁邊。
等到把所有的羊都安排進圈以后,肇事羊被單獨安關在原來的大圈里面。
因為時間太晚,今晚想要宰羊不太方便,所以肇事的家伙很僥幸的可以多活一晚上。
昔日擁擠嘈雜的住處,如今已是羊去圈空,這大概是它能夠享受到的最后的安寧罷了,它能看到的,也只有另外一邊的矮腳羊們。
不管是黑山羊,還是矮腳羊,雖說都是羊,但是張安并沒有把它們混在一起。
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情,因為這兩群糟心的玩意兒一點都不安分。
單獨關起來倒還好,要是關在一起,簡直是無時無刻都在打架,所以很早以前就已經將它們隔開了。
矮腳羊的繁殖能力不如黑山羊那么猛,而且因為羊肉吃起來沒有那股子膻味,所以經常有人來買。
因此在這幾年里,矮腳羊的數量一直保持著穩定的水平,沒有像黑山羊那樣一路高漲。
所以這一次的羊群轉移,張建國就選擇把數量兩倍于矮腳羊的黑山羊趕到新羊圈。
第二天早上,張安才剛起來,就看到老爹牽著一頭羊要出去。
“爸,是誰家又來買羊了?”
昨晚轉移羊群的時候,張安并不在場,所以他還不知道大少爺被羊欺負的事情。
只以為是村里誰家過來買了羊,老爹正要送過去呢。
“沒人來買啊,我牽它去有德那里宰了,昨晚這頭倔羊把齊齊給撞了,正好宰了他給齊齊吃肉。”
昨晚上沒說,所以這會兒張建國給兒子說了一嘴。
家里宰羊很麻煩,又要生火燒水,又要準備案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