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羊圈里被新鮮翠青的新竹烤了一遍之后,第二天張安就把二叔喊過來刮墻皮。
“其實我覺得沒必要刮了,到時候隨便打一層地皮就行了,咱們村里有誰家給牲畜圈刮墻皮啊。”
張建軍被張安喊過來以后,打量了一圈圈里,然后才開口說道。
這倒不是他懶,或者怎么滴。
他只是單純的覺得,這關牲口用的地方,費工夫費錢去刮墻皮多少有些浪費。
要知道到目前為止,整個村里沒有誰家的牲畜圈里是掛過墻皮的,都是砌好墻之后直接用。
甚至有些村民家里,現在住的老屋都沒刮過墻皮。
當然了,這里面得除了張安家,因為他們家的大圈,之前蓋起來的時候,李宏斌就順便讓人給把墻皮刮了。
其實張建軍可以不用開這個口,只不過因為張安是他的親侄子,他才會開這么說。
要是換了其他人家,他根本不會說這個話,并且還巴不得主人家想要干越精細越好,那樣他就可以有工錢拿了。
“二叔,還是刮了,還剩下那么多沙子跟水泥,放著也沒什么用,刮了的話,以后清理也方便一些。”
張安想了想以后,還是沒有改變主意,反正現在又不急著用,材料也是現成的,貼兩天工而已。
而且他也沒想刮的有多好,根本不用像住房那么麻煩還得分粗刮和細刮,就這么隨便刮上一層就行。
這樣做的好處,就是以前清掃羊圈的時候,就會非常方便,用水沖一沖刷一刷就行。
這兩年張安家大圈都是這么管理的,盡管關了不少牲口,但是他還是會經常清掃沖洗。
俗話說如儉入奢易,從奢入儉難,這幾年大圈都那么干凈的過來了,現在讓張安去適應那種又臭又臟的牲畜圈,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那行吧,等下午我喊人來了再開工吧,反正這里也沒多少活兒,在房子里也不怕下雨,不用那么干。”
見到張安堅持要刮,張建軍也不再勸說,他知道自家這個侄子一直都有自己的想法。
“都可以,反正二叔你看著來就行。”
對此,張安當然沒有意見,由著自家二叔去安排。
家里這間羊圈雖然不小,但是只是刮一層毛坯墻皮,倒也不是什么麻煩的事。
對于張建軍他們這樣的熟練工來說,只需要三兩個人,最多兩天就能干完。
事情說完,張建軍就走了,他還得回去準備刮墻用的工具。
別的不說,腳手架是要準備的,畢竟那么高的墻壁。
“小安,咱們家田里的蒜苔可以抽了,要不就這兩天抽了吧,再等兩天,怕是要老了。”
張安爺倆剛回到家里,王芳就開口說道。
說著,還揚了揚手里那一小把剛抽回來的蒜臺。
她剛去田里巡視大蒜回來,連帶著小思齊都還在院子里刮鞋底的泥巴。
“這么快嗎?既然可以抽了,那老媽你就找幾個人來抽了吧,我待會兒給丁一打個電話,讓他安排人過來拉回去,正好馬上就要到清明了,倒是趕上了個好時候。”
聽到老媽的話,張安稍微愣了一下,他確實沒想到自家田里的大蒜這么早就可以抽蒜苔了。
雖然在后世,只要不是遲蒜,正常種下去的大蒜,都是在清明前后抽蒜苔。
但是現在可不是后世,今年他們家種的這個,并不是后世種子公司研發出來的早熟品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