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培峰拿出來的這瓶老酒,張安只是喝了兩杯,就立馬感覺出來跟正常的白酒不同。
只不過到底是哪里不同,就有些說不上來,但喝起來確實舒服。
一瓶酒不到兩斤,梅靜雅倒了一杯之后,剩下的就被顏培峰跟張安兩人給分掉了。
酒過三巡,瓶子里已經見底,不過張安并沒有受到什么影響,這點酒還沒能讓他醉倒,不過還是有些微微上頭。
反觀顏培峰就不一樣了,此刻已經喝的臉色通紅,雙眼朦朧,很明顯已經麻了。
其實他的酒量不應該只有這么一點,因為張平結婚的時候,顏培峰就跟張安他們一桌。
當時的顏培峰,可是跟其他人喝了斤半的散白,都還未醉倒過去,酒量比很多人都要好不少。
不過今天顏培峰這么快就醉了,張安也能理解。
俗話說酒不醉人人自醉,今天的顏培峰之所以醉倒,跟喝的酒沒什么關系,只是因為他太高興了,所以酒勁太過容易上頭。
不大會兒時間,顏培峰就靠著椅子背睡了過去。
此刻的張安,還挺想給顏培峰點個贊的,因為這酒品太好了,喝醉以后不吵不鬧,就這么安安靜靜的,比百分之九十的人好的太多。
望著已經醉倒的顏培峰,梅靜雅并未說出什么抱怨的話。
“小安,小穎,你們先吃著,我把茜茜她爸扶過去躺著先。”
跟張安跟蘇穎說了一聲之后,梅靜雅就起身將顏培峰扶起。
只不過顏培峰醉的太過徹底,這會兒已經人事不省,不管梅靜雅如何用力,都沒能將其從椅子上扶起來。
“梅姨,我來幫你吧。”
見狀,張安立馬起身幫忙。
顏培峰是一個正常的成年男人,不胖但也不瘦,起碼在一百三四十斤左右。
如此人事不省的狀態下,像梅靜雅這種婦人還真沒什么辦法,哪怕再來一個,估摸著也有些艱難。
聞言,梅靜雅也沒拒絕,因為她實在扶不起來。
張安走過去稍微一攙扶,輕輕松松的將顏培峰給提了起來。
梅靜雅見狀,走在前面打開房門,帶著張安將顏培峰扶過去躺在床上。
半餉之后,坐在蘇穎和顏茜之間的小思齊抹了抹嘴。
“媽媽,我吃飽了。”
小家伙一邊說著,還一邊揉著自己那圓滾滾的肚子。
“都說了多少次了,吃完飯不許揉肚子,你是不是想挨打。”
看到兒子這個動作,蘇穎立馬又變成了嚴母的模樣。
在農村,小孩子吃完飯揉肚子是個很不好的動作。
因為揉成習慣以后,經常吃完飯這么做,會把肚子給揉的鼓鼓的,就跟豬八戒那個砂鍋大肚子一樣。
“哦。”
被蘇穎瞪了兩眼,小思齊立馬放下肚子上的手,裝作乖巧的樣子。
“梅姨,茜茜,那我們就回去了。”
如果顏培峰還沒醉倒,張安可能會留在這邊說上一會兒話。
但現在,張安也不打算在這里多留。
“那行,隔得也不遠,我也不留你們了。”
家里沒有陪著人家說話的人,梅靜雅也不留客,跟顏茜將張安一家三口送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