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就這么大點,早上王大爺兒子找來這事,他們很快就知道了。
“小張啊,你放心,我們家孩子不會這么不講理的,你可別連我們的都不賣了。”
“是啊小張,我們家孩子可是親自過來說過的,老王頭家是老王頭家,跟我們不一樣的。”
村里的租戶一找到張安,就紛紛開口,他們就怕張安不光不賣給王大爺家,連他們這些人也不賣了。
現在張安家的物資,后來住進來的那些租戶想買都買不到,他們深怕自己有錢也買不到。
“各位老人家誒,我沒說不賣給你們,你們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
見狀張安有些哭笑不得,原本他以為大伙過來是為王大爺家求情來著,結果竟然是在擔心他們自己。
沒想到被王大爺家那位兒子一鬧,反而讓這些租戶們緊張起來了。
不過這樣也好,他們這樣上心,顯得重視一些。
“那就好那就好,我們就怕跟著遭殃。”
沒了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的擔憂,眾人也放心的回去了。
不過并不是所有人都走完了,最后張安家院子里還剩下一個大爺。
“張安,既然沒了老王頭家的那一份,干脆就賣給我們家好了,你放心,我們家孩子不會那樣,他們對你家的東西贊不絕口,就算賣貴一點也沒關系,只要你答應,我馬上讓他們過來。”
他等著大家都走完,才走上前去跟開口說道。
“大爺,實在不好意思,最近我打算釀酒,血米估計都還不太夠用,所以可能沒法答應您了。”
這一位張安有印象,他們是今年才住進東籬院子的租戶。
一直以來他們家的物資都是在張安家買的,當然了除了雞血米之外,因為地主家也沒有余糧了。
空間里倒是有,但是張安沒打算拿出來,因為這玩意兒是個人一算就能知道,到時候可太過惹眼了。
以前他們家也來找張安買過幾次雞血米,但是都被張安以沒有了的借口拒絕了。
這一次聽到張安把王大爺家那邊給斷掉了,他又趕緊跑過來問。
看得出來,他們家是真的很想買,但張安已經不打算賣那么多了。
“不是,那么好的米,你竟然拿來釀酒?你知不知道這是在暴殄天物啊。”
聽到張安說要用雞血米來釀酒,大爺眼睛都瞪直了,隨后心疼的不得了,好似張安浪費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一樣。
“沒有啊,我以前就釀過,出的酒真不差。”
張安一本正經的跟大爺說的,畢竟這位是后來才住進來的,不知道他家血米酒的名頭。
真要說起來,整個東籬院子,也只有李明武一家和陳澤爺倆知道張安家血米酒的好處。
“那這樣,你分一些米賣給我,我用酒的價錢來買,絕對不讓你們家吃虧。”
眼瞅著說服不了張安,大爺另想了一個辦法,用酒價來買米。
聽了大爺這話,張安樂得不行,雖然他很想答應,但也知道這不現實。
“大爺,您確定?我家那酒可是要賣五百塊錢一斤的,你只要點頭,想買多少我都賣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