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爺,我就是為了不讓大家誤會才那么做的,結果這事搞的。。。。。”
張安覺得自己還是年輕了,今天這事,完全是自己粗心大意造成的。
“小張啊,這事說來話長,當時我跟伱陳奶奶也想跟家里的孩子商量,但我家大兒子在邊疆,平時不容易聯系,只有這個混賬離得近在省城,但每次打電話過去他們都說很忙,沒說幾句就掛了,說了不怕你們笑話,我們來這邊住了一年多了,這還是他第一次過來看我們呢,所以啊,我跟你陳奶奶早就不抱希望了,他們忙就讓他們忙去吧,這里有那么多處的來的老頭老太太,我們自己過的開心,這就夠了。”
王大爺說著說著,自己的眼眶都不由自主的濕潤起來,最后還自嘲似的笑了一下。
“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王大爺你也不要多想,不過你們家這情況有些太過復雜,以后買米的事還是算了,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家真有口說不清。”
理解歸理解,但為了自家考慮,張安還是打算跟王大爺一家撇清關系。
多的不說,就王大爺家兒子今天的樣子,要是家里只有老媽他們在家,那后果張安不敢想想。
他們家根本就不靠這點買米的錢過日子,所以這種麻煩能省還是省了吧。
尤其王大爺還有個兒子在邊疆,這要是出了什么事,更是有口說不清。
“小張可不帶這樣的啊,買米用的都是我們自己退休的工資,可沒用過他們一分錢,真跟他們沒什么關系。”
王大爺一聽張安說以后不賣米給他們了,當場就急了。
張安家的東西,不論是雞血米,還是其他東西,貴是貴,但都是當之無愧的好東西。
整個東籬院子的老頭老太太都知道,他們自己的身體一天比一天硬朗的關鍵,就在于此。
哪怕其他地方有相似的東西,但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效果。
“王大爺,我能理解您,同時也希望您能理解一下我,我真的不想給家里添什么麻煩。”
甭管王大爺再怎么說,張安都只是搖搖頭。
眼見張安這邊沒什么商量的地步,王大爺氣不打一處來,本來他就不待見這個兒子,現在就更加不待見了。
當即提起手里的棍子,想要再次抽打旁邊的罪魁禍首。
“王大爺,我們家齊齊還小,就不留您了。”
張安發現兒子從家里跑出來以后,就朝王大爺說道。
這種場面,還是不要讓孩子看到的好,省得嚇到小家伙。
再有一點,他們父慈子孝是他們自家的事,張安只想眼不見心不煩。
王大爺被張安這一打斷,勉強笑了笑,才憋住火氣往外走。
回到屋里,王芳一臉擔心的神情。
“小安,沒事吧?”
剛才她就帶著小家伙在堂屋里,外面發生了什么事情,都聽的清清楚楚。
“沒事的媽,不用擔心,以后斷掉就行了。”
往后如何張安并不擔心,反正該做的他都已經做了,真要有麻煩,那就該咋滴咋滴吧。
他這個人只是怕麻煩而已,可沒到任人拿捏的地步。
到了中午,東籬院子的其他租戶紛紛跑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