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母當然不明白女兒的心思,還在那一個勁的勸說,只有這樣才能保得住她的名譽,不然誰愿意娶她?
可是洪小娥被母親寵壞了,根本聽不進去,又哭又鬧的。
就在這時洪芻回來了,鐵青著臉,原本想把孫女和兒子兒媳叫去,卻聽下人說兒子兒媳在孫女屋里說話,于是便徑直也來了。
在門外就聽到洪小娥哭鬧著死活不肯嫁給陸游,還罵陸游是土包子,上不了臺面,配不上她。
洪芻都氣笑了,自己掀開門簾跨步走了進去,甩手就是一記耳光,又狠狠抽在洪小娥的臉上。
原本敷了藥稍稍退消腫的臉頓時又多了一個五指山,更是高高腫了起來,嘴角都掛著血絲了。
洪芻罵道:“都是你干的好事,你還不肯嫁給陸游,你配得上他嗎?他是柔嘉帝姬看上的人,你有臉跟柔嘉帝姬爭嗎?
別說你看不上他,就算你看上了也得給老夫死了這條心,從現在開始你在家里呆著,不要去上學了,老夫丟不起你這個人。”
洪小娥嚇壞了,還從沒見過爺爺發這么大火,家里有今天全是靠爺爺的官職,即便是致仕在家,在官場還是有影響的。
而她的父親雖然苦讀詩書,卻是屢試不中,一直沒能進官場,所以一家人在洪芻面前那都是老鼠見了貓一樣不敢違拗的。
洪老夫人聽到這個消息也嚇了一大跳,原來陸游跟柔嘉帝姬兩個人情投意合,那自己的孫女就別指望了,那又如何洗掉受損的名譽呢?只有躲在家里嗎?
洪老夫人很擔心,對洪芻說道:“小娥待在家里,她的聲譽該怎么辦呀?”
洪芻長嘆一聲,說道:“這個時候還去想她的聲譽,該想想怎么幫陸游洗脫他的名聲吧,即便毀了這逆女的清白也不能招惹了陸家,招惹陸家那就是招惹帝姬,你有幾顆腦袋砍的?”
此話一出,一屋的人都臉色蒼白,卻有些不明白為什么會這么說?
洪芻又是悲涼的長嘆一聲,將之前在陸家的事情說了。
“柔嘉帝姬這么說了,不管是真是假,咱們都得按照這個思路去做,否則惹怒了帝姬,洪家還有好果子吃嗎?”
洪父和洪母難以置信地望著跪在地上的女兒,不敢相信女兒居然會這么做。
之前傳聞是她跟陸游兩人在茶室茍且被人撞見了,怎么成了女兒主動勾搭陸游壞他名聲了?也就是說是女兒的錯,根本沒有陸游什么事,那這樣傳出去女兒這張臉就別要了。
他們祈求的望著洪芻,希望洪芻能夠想出辦法來。
洪芻卻只是嘆息說道:“事到如今,只有讓小娥自己去當面向陸游賠罪,承認當時是惡作劇,沒想到結果會是如此,盡力替陸游洗脫,恢復名譽,否則咱們洪家可要萬劫不復了。”
想起公主柔嘉那厭惡的表情,洪芻就是一身冷汗,這位公主是皇帝唯一的女兒,愛若掌上明珠,讓她不痛快,洪家還有什么好果子吃?
眼見爺爺如此安排,又如此篤定,洪小娥是半點都不敢耍小姐脾氣了,只能乖乖答應。
第二天。
在洪芻和她的父母陪同下,洪小娥來到了學校,要去校長辦公室說這件事,當面向陸游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