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的聲音響起,目光看向了燕西歸,這個風度翩翩的公子,看上去玉樹臨風,一生都順風順水,沒有遇到半點挫折。
燕家也是一個大世界,勢力不在虛家之下,家族之中有至仙皇者坐鎮,絲毫不遜于一般的王者打牌。
“方羽,我們燕家是有無上尊嚴的,我的身上有燕皇獨特的血脈,你可以殺我,但是不能侮辱我,不能夠侮辱燕皇老祖的血脈。我寧死不屈。”
燕西歸站立著,說話之間大義凜然,語氣之中還帶著森森的威脅。
“敬酒不吃吃罰酒,讓你自己跪下,你還說這么多,給我跪下。”
方羽搖搖頭,見著燕西歸的樣子,伸出一只大手,直接往下覆蓋了下去。
“燕神西歸,清閑極樂那西方”
燕西歸的身軀一動,在這一刻顯現出一種無上的遁術,正是傳聞之中赫赫有名的西歸大法,這是燕家的皇者結合佛門的玄功,還有許多紀元之前的大道而衍生出來的,一旦施展,人就化作了青煙,似乎是佛陀涅槃,死亡于虛空之中,然后在另外一個地點重生。
在許多人的眼中,燕西歸已經逃得無影無蹤,但是在方羽的眼中,那燕西歸的形體依舊清晰可見,在某一個時空國度之中這一位正在瘋狂地逃竄。
方羽伸手,好像是拈花一指,指頭之上正是這位羽化門的祖仙人物,無上圣子。
方羽松手,這位絕世祖仙直挺挺的掉了下來,也跪在了地上。
這位絕世天才,在方羽的面前也沒有任何的抵擋之力,縱然他使出了最絕世的手段。
場中,項一真和燕西歸跪倒在了地上,只有一個赤手天尊顧長風依舊站著。
他雖然站著,卻冷汗蹭蹭,感覺到了無邊的恐怖。
那兩位本來和他一樣,成就了祖仙,晉升為了圣子,將要享受無邊的榮耀,但是因為得罪了方羽師兄,被方羽師兄隨意擊敗,跪在了圣殿面前,接受諸多弟子的指指點點,圍觀。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難以想象的恥辱。
他思忖如果他現在跪在地上,那種恥辱,那種痛苦簡直要讓他七竅生煙,心神崩潰,整個人處于一種無限的痛苦,憤怒之中。
而幸虧他講禮數,對方羽師兄恭恭敬敬,所以他現在是站著的,依舊有自己的尊嚴,依舊是羽化門的圣子,依舊享受諸多的榮耀。
“項一真和燕西歸真的跪下了在方羽師兄的面前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這兩個人,剛剛晉升為圣子,就遭遇了這樣的當頭棒喝,早知道如此,何必挑釁方羽師兄呢,也不想想方羽師兄比他們更早晉升為祖仙,一步快步步快,方羽師兄根本就不是他們可以招惹的。”
“是啊,方羽師兄才是我羽化門最絕世的天才,不知道我們是否可以去拜見這位師兄,和他搞好關系,肯定受益無窮。”
“那赤手天尊顧長風就是對方羽師兄十分恭敬,這才避免了也跪下的命運。否則的話,他的地位也不保了,兩人跪,會變成下跪三人組。”
“噓噤聲顧長風師兄乃是我羽化門的圣子,絕世祖仙,根本就不是我等可以議論的。”
在圣殿之前,許許多多的修士在議論,在傳音,在震驚,在感慨。
他們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知道方羽師兄絕對是無敵的存在,在金仙境界很是無敵,晉升為祖仙,成為圣子之后,也是那種無敵的存在。
許許多多的弟子恨不得去巴結方羽,得到方羽的庇護。
“顧長風師弟,你如今初入祖仙境界,可以到我羽化門的水月洞天之中好好參悟修行,若是有所領悟,那實力可以增加幾倍。”
也就在這時,方羽開口道,指點顧長風道。
“多謝方師兄指點,我這就去水月洞天修行,往后出門歷練,也不辱我羽化門的圣子之名。”
顧長風開口道,他的身軀似乎是一輪金色的太陽,顯現出無邊的烈日,但是他這輪烈日在方羽師兄的面前,其實也就是小小的沙粒。
他敢肯定如果先前他出手對上方羽師兄,方羽師兄有許多種的爆發讓他這尊太陽熄滅,然后讓他也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