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命人把蠻夷使者帶來了。
這時候,距離蠻夷使者被關到驛館,已經過去了十來天。
蠻夷使者,已經餓的皮包骨頭了。
這些天,他從來不敢吃飯。
有時候實在餓的受不了了,就去偷東西吃,甚至吃了一些草根樹皮。
而且他也不敢怎么睡覺,偶爾困倦的要命了,才靠著墻打個盹。
外面有任何風吹草動,蠻夷使者會立刻醒過來,然后警惕的向周圍看。
至于喝水,那就完全是等下雨了,或者是早晨的露水。
有時候實在沒有水喝,使者還會把水循環利用
所以,這些日子他吃不好睡不好,又困又餓,幾乎已經沒有人樣了。
馮去力看到此人之后,十分納悶的問左右:“你們虐待此人了?”
左右都搖了搖頭。
馮去力驚訝的說道:“既然沒有虐待,此人怎么弄成了這幅樣子?”
他和顏悅色的問那蠻夷使者:“你跟我說說,蠻夷之國,面積幾何?人口有多少?與原匈奴之地是否接壤?到孔雀國有無旱路可通?”
使者沒有回答,他兩眼直勾勾的盯著馮去力營帳中的酒飯。
馮去力呵呵一笑,說道:“來人啊,給他一些飯菜。”
飯菜很快擺上來了,使者卻不敢吃。
馮去力搖了搖頭:“此人,居然有些拘謹啊。往日聽人說,蠻夷使者,極為囂張,今日一見,似乎也并非如此嘛。”
正說著,只聽到撲通一聲,使者倒在地上了。
馮去力吃了一驚,連忙命人把使者扶起來,然后問道:“他這是怎么了?”
周圍的人探查了一下使者的鼻息,撓了撓頭,說道:“人倒是還活著,似乎沒有什么大礙。以小人觀之,他似乎是餓暈了”
馮去力感慨的說道:“真乃忠貞義士也。我雖然欲滅蠻夷之國,但是這等義士,倒也不必殺死了。留著也不錯。”
就在馮去力胡亂感慨的時候,在萬里之遙的新大陸,劉季已經踏上了征途。
他手下的土人都不見了,被徐福分散編入了不同的隊伍當中。
劉季現在名義上帶領一支部隊,做了新漢中的郡守。
但是這部隊好像有點指揮不動。
他們都聽徐福安排來的一個水手,這水手叫王狗屎。
名字很粗俗,人也很粗鄙。
這家伙好像不知道什么叫長幼尊卑,明明官職比劉季要低,可是囂張跋扈,不可一世,好幾次把劉季訓的像是孫子一樣。
劉季這心里面,委屈啊。
如果他是王狗屎的手下,那倒也罷了。挨罵就挨罵唄,官大一級壓死人,這不算什么。
可偏偏他是王狗屎的上級,這樣的心理落差。
唉丟人吶。
可是劉季身邊,偏偏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樊噲和盧綰已經去別處任職了。
劉季忽然有點后悔歸降了,他感覺自己要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