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水的澡還沒有洗完,嬴政的火車已經到了。
火車,畢竟比騎馬快,雖然李水和李信早出發了一個時辰,可依然被迅速的趕上了。
嬴政下了火車之后,直接換乘馬車,到了商君別院。
因為是坐火車來的,火車上面衣食住行,洗浴休息一條龍,所以嬴政沒有任何風塵仆仆的感覺。
他到了商君別院之后,看了看周圍的人,然后皺了皺眉頭:“槐谷子呢?”
王綰說道:“去沐浴了。”
嬴政:“”
這小子太不靠譜了吧?
他對旁邊一個匠戶說道:“去,把槐谷子叫來。”
匠戶應了一聲,急匆匆的走了。
片刻之后,匠戶又回來了,一臉為難的說道:“謫仙睡著了。”
嬴政:“”
最后李水被強行叫醒,叫到了嬴政面前。
李水揉了揉眼睛,有些迷糊的問道:“生了?”
嬴政很想給他個耳光,讓他清醒清醒,但是自己身為帝王,大庭廣眾的動手打人,又不成體統。
于是他冷著臉說道:“還沒有。”
李水哦了一聲:“原來還沒有。”
旁邊的穩婆嘆了口氣,倚老賣老的說道:“謫仙,本來老身是不想說的,也不配說這話,可是眼看著公主受苦,老身又不得不說。”
李水:“哦?”
穩婆說道:“公主正在遭逢大坎,謫仙這時候不應該在外面坐立不安的等著嗎?怎么反而去洗澡睡覺了?”
李水:“因為本仙知道陛下要來,當然要沐浴更衣,精神飽滿的見陛下了。難道全身汗臭,迷迷糊糊的和陛下說話嗎?”
“是陛下重要,還是自己家夫人重要?你將陛下置于何地?我看你對陛下有不敬之心啊,你是不是想謀反?”
朝臣們都懵了:“這樣說也可以嗎?”
穩婆則直接哭了,臉色煞白的跪伏在地,向嬴政說道:“陛下,陛下老身已經這把年紀了,老身只是一個穩婆啊。老身謀反做什么?”
嬴政無奈的說道:“謫仙與你說笑罷了。”
穩婆:“”
有拿這種事開玩笑的嗎?商君別院的人,玩得太野了。
李水干咳了一聲,對嬴政說道:“陛下,臣以為諸位大人可以去外面等候了,商君別院房舍眾多,自可以找一個清凈的地方,喝喝茶,吃吃酒,聊聊天,解解悶。”
“沒有必要全部聚在這里,這里有我就可以了。”
嬴政想了想,覺得這話倒也有道理,便對群臣說道:“都去外面吧。”
群臣答應了一聲,紛紛離開了。
其實他們本就不想來這里。
王綰來,是為了幫助穩婆壓制住相里竹。
嬴政來,是因為緊張未央的情況。群臣來那是因為陛下都來了,他們不得不來。
當眾人要離開的時候,王綰有些為難的對嬴政說道:“陛下,難道這接生的事,就由豐田侯負責了嗎?”
嬴政微微一愣,然后看向李水:“相里竹可以做好嗎?”
李水點了點頭:“相里竹是我的傳人,若她都做不到,天下間應該無人能做好了。”
嬴政點了點頭。
對于李水,他是十分相信的。
這時候,姍姍來遲的李信,恰好聽到了李水的話。
他不由得感慨:“槐兄真是厲害啊,連接生的事情都懂。這就是仙人的本領嗎?”
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