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越有些無奈的看著李水,說道:“謫仙,你就不必幫我解圍了。”
李水搖了搖頭,堅定地說道:“姐丈受人欺辱,我豈能置之不理?”
淳于越:“多謝,但是真的不用了。”
李水這種滿身都是污點的人,簡直就是道德品質的反向指標。他說誰好,那不就等于說誰厚顏無恥嗎?
淳于越覺得自己簡直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李信對李水說道:“槐兄啊,你還是太善良了,想要說服他們,不能用嘴。”
李水納悶的問:“那用什么?”
李信說道:“得用手。”
李水:“嗯?”
隨后,只見李信一手揪住一個儒生的衣服,另一只手噼里啪啦的開始打耳光。
十來個耳光下去,這人的臉已經腫的像是豬頭了。
其他的儒生嚇得連連后退。
李信放開這人,指著剩下的人說道:“忠孝勇恭廉,這不是你們儒生一直掛在嘴邊的話嗎?怎么?現在看到我打人,你們都怕了?都縮到后面了?你們的勇呢?一群懦夫。”
儒生們聽了這話,一臉倔強的站到了前面,然后一聲不吭的被李信打耳光。
李信打的很爽。
足足用了半個時辰,才雨露均沾,讓這些儒生都有了兩個紅臉蛋。
然后李信甩了甩手,對李水說道:“槐兄,怎么樣?這些儒生是不是老實多了?”
李水看著他們,幽幽的說:“看起來,似乎老實一些了,畢竟嘴都腫了,說話也不方便。”
“我只是不明白,剛才這些人為什么不躲呢?”
李信說道:“因為他們勇嘛。”
李水說道:“可是不也有一句,仁義禮智信嗎?他們就站在這挨揍,是不是有點不智?”
儒生們頓時微微一愣。
好像也對啊。
剛才怎么頭腦一熱,就把這事給忘了呢?
被人說了一句懦夫,就死撐著站在這挨揍?實在是太蠢了點。
不不不,不是我們太蠢,是這些秦人太狡猾了,沒錯,就是他們太狡猾了。
李水懶洋洋的說道:“諸位,你們還能說話嗎?”
儒生們張了張嘴,發出來幾個含糊不清的聲音。
李水又說:“陛下要詢問封禪的事宜。讓我和李大將軍來請你們,現在你們跟我走吧。”
儒生們面面相覷:這叫請?陛下要請我們,他們卻把我們打成這樣?太囂張了,真的太囂張了。
儒生們憋著一肚子火,想要好好的告李水和李信一狀。
但是前兩天打的腹稿,好像已經忘得差不多了。更可氣的是,現在這嘴說話也不方便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