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擺了擺手,很快有小宦官去問了。
時間不長,這小宦官滿臉含笑的跑回來了,對嬴政說道:“陛下,奴婢已經問的清清楚楚了。這店鋪,確實是淳于博士的產業。”
李水忽然說道:“原來如此。”
李信好奇的問道:“什么原來如此?”
李水說道:“原來姐丈在這里開了很多店鋪,怪不得咱們要坐火車。只有坐火車,車停靠在這里,我們才有機會逛這些店鋪啊。”
李信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周圍的朝臣也都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淳于越嘆了口氣。
他已經放棄掙扎了,不想再辯解了。
嬴政微笑著問小宦官:“即便是淳于博士的產業,這店鋪為何都帶上了淳于二字?”
小宦官說道:“起初淳于博士在這里買了很多地,建起來了這些店鋪,但是那時候火車還沒有修通,并沒有商販愿意來租房子。”
“因此淳于府的人,自己開了這些店,為了表示童叟無欺,都用了淳于二字,好叫百姓放心。”
嬴政看向淳于越:“是這樣嗎?”
淳于越仔細想了想,好像確實有這么回事
管家在某一日,似乎提過這么一嘴,但是當時自己也沒在意,就隨口答應了,誰知道最后變成這樣了?
嬴政似乎興致頗高,說道:“既然已經到了,我們便去這店里面轉轉吧。”
眾人都應了一聲,陪著嬴政去了。
他們先去了淳于越的書店。
一進書店,眾人都笑了。擺在最顯眼位置上的,乃是伏堯公子的北游記。之后是未央公主的三國演義、西游記
而淳于越的書,則在最不起眼的角落,而且已經落了不少灰塵。
淳于越尷尬無比。
李水笑呵呵的說道:“看來姐丈做起生意來,還是挺鐵面無私的嘛,哈哈。”
淳于越無力的辯解著:“老夫從未參與過書店的管理,這都是下人們的事”
從書店出來,大家又去酒肆坐了坐,里面賣的也是謫仙酒,下酒菜也是用鐵鍋做出來的。
李信感慨的說道:“姐丈嘴上說不喜歡謫仙的東西,沒想到做起生意來,還挺誠實的。”
淳于越蒼白無力的辯解著:“老夫從未參與過,這都是唉。”
淳于越覺得有點累,這一趟,真的太糟心了。
就在這時候,忽然有人指著不遠處說道:“咦?那是什么?”
李水說道:“那座房子門口,為何站著一些濃妝艷抹,神態撩人的女子?”
李信說道:“好像是個女閭。”
立刻有朝臣說道:“不錯,確實是女閭,你看那招牌,上面寫著:淳于女閭。”
淳于越有點想自殺。
這特么的有這樣做招牌的嗎?
這幸好是淳于甲不在,否則的話,淳于越當場就要發飆了。
嬴政似笑非笑的說道:“朕相信淳于博士不是這等人,這定然是下人們做的。”
其他人都使勁點頭。
他們都知道淳于越為人方正,就算不方正,也不能把自己的姓氏弄成這樣的招牌。
這定然是不懂事的仆役亂搞。
不過這不妨礙大家看淳于越的時候,臉上帶著古怪的表情。
淳于越嘆了口氣,不動如山。
算了,嘲笑就嘲笑吧,老夫已經豁出去了。
你們還想怎么樣呢?還能把我怎么樣呢?
不知不覺的,淳于越覺得自己的臉皮竟然變厚了,這可真是一件悲哀的事啊。
至少在淳于越看來,他是咸陽城中,臉面的最后防線。如果他也失守了,那咸陽城中,可就是厚顏無恥的天下了。
槐谷子,傳染別人的能力太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