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越問道:“去這哲學院聽課,需要交多少錢?”
牛犢笑了笑:“哲學院是免費的,不要錢。謫仙的目的,是啟發民智。”
淳于越:“……”
什么啟發民智,他是一點都不相信。
本來在商君別院之前,淳于越是有點好奇,想知道所謂的哲學院是做什么的。但是到了之后,聽到牛犢這么大的口氣,淳于越越發覺得這是個騙人的地方了。
他進了商君別院,這時候已經抱著拆穿槐谷子把戲的心思了。
時間不長,他被帶到了哲學院。
這是一間寬敞的屋子,李水正坐在椅子上。
自從佛學傳到大秦以來,孔雀國的椅子也傳來了。
李水順勢用椅子取代了席子,解放了雙腳。
前來聽課的那些人,也都坐著椅子,一排排的,很整齊。
淳于越坐下之后,有些不習慣,總是不由主的拉著衣襟。
他看著周圍的人,心中暗想:“這樣坐著,成何體統?”
淳于甲在旁邊低聲說道:“主人,他們的褲子都是有襠的。”
淳于越微微一愣,然后點了點頭。
怪不得,他們敢這樣坐著椅子,原來褲子是不一樣的。
呵呵,老祖宗傳下來的褲子,說改就改,成何體統?
淳于越又觀察了一下聽課的人,發現大多數人是商賈,也有幾個窮人,不過人數很少。至于朝臣,就只有他一個了。
李水輕輕地咳嗽了一聲,說道:“上次我們講到了具體問題具體分析。諸位可還記得,為何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嗎?”
這些人七嘴八舌的說道:“因為世間萬事萬物,都是不同的。即便是同一事物,在不同的時間內也是不同的。”
淳于越聽了這話,頓時大搖其頭:“簡直是放屁,胡言亂語。”
李水立刻注意到了不以為然的淳于越,微笑著說道:“怎么?淳于博士有意見嗎?”
淳于越說道:“老夫覺得,時間總有相同的東西。”
他拿出來兩枚秦半兩:“這半兩錢,不就一模一樣嗎?”
李水微微一笑:“大人仔細看看,這兩枚錢,真的一樣嗎?它們在使用過程中的磨損,他們沾染上的灰塵,都將他們變成了兩枚不同的錢。即便是在鑄造之初,他們的重量也是不同的,只不過因為我們稱量工具不夠精確,所以測量不出來罷了。”
淳于越瞪了瞪眼,忍不住說道:“你這不是狡辯嗎?”
&amp;lt;/tent&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