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家的高手們,發現了地牢的異動,可惜他們還忙于應付兇邪大軍,無暇顧及血天祿等人。
此時具體是什么情況,血天祿也不知道,只好隨時防備宇文家的人突襲。
嘭嘭的爆炸聲此起彼伏,兇邪們和宇文家的人隕落得越來越多,直到一個多月后,戰爭也終于接近尾聲,因為激戰的變少了。
那些兇邪,更是在宇文禎抽得空隙后,捏訣施法的瞬間,被萬千的“裁決圣劍”虛影斬滅。
混亂的罪罰天地,終于迎來短暫的平靜。
還在幸存的宇文家,除了宇文玉等從地牢里出來的人外,只剩下了十多位高手。
那些高手原本是六七宮源府的修為,在此戰中,毀了一些源府,成了三四宮源府的修行者,修為就此停滯,未來再無斬道的可能。
加上看守大軍在內,宇文家原本的勢力多達數萬。
當然有本姓弟子和賜姓弟子在內,然而如今不管是本姓還是賜姓,都只剩下了不到百人。
至于放逐之地里的那些兇邪,已然被裁決圣劍除盡。
沒離開放逐之地去參戰的生靈,基本都是罪不至死的,有組織有預謀地避開了這場戰爭,等戰爭徹底結束,他們便能恢復自由身。
但是,戰爭會以怎樣的方式結束,暫時沒人知道。
此時的天穹之上,獬豸還在和手握“裁決圣劍”的宇文禎激戰。
幸存下來的宇文家高手,望著占領了宇文家的血天祿等人,不敢說出半句話,無論是從實力上還是從人數上,都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血盟主,對于這兩位之間的戰斗,您怎么看?”公孫鴻志湊到血天祿旁邊,緊張問道。
血天祿瞥了眼宇文豪等人,而后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并不知道,也不方便做猜想。
他當然希望獬豸能贏,擊敗宇文禎,所有人都能恢復自由。
但宇文禎是宇文豪兄妹的父親,是宇文泰夫婦的兒子,他們只怕不愿看見自己的血親隕落。
此時宇文玉一家子,內心也很復雜,無法抉擇。
已然開辟出七宮源府的宇文豪深吸一口氣,沖上了天穹,喊道:“父親,收手吧!”
“逆子,敢攔你老子?”
宇文禎凝眸一瞪,身上的裁決圣意已越發腐朽,雙眸通紅,血劍指向宇文豪。
“小子,別過去,他已入魔。”
已然受了些傷的獬豸大驚失色,連忙呵止,但宇文豪的速度很快,迎上了血色劍芒。
轟隆一聲,宇文豪手里的長劍霍然崩散,一口鮮血噴出。
同是七宮源府,入魔后的宇文禎在魔氣的影響下,顯然要更強些,更何況還手握古寶。
“這個逆子。”
宇文泰也忍不住暗罵,還以為宇文禎仍有理性,誰能想到,對自己的兒子也下如此狠手。
眼里只有正義的獬豸自然也看不下去,當即怒嘯奮起,卷動十方風云,周圍虛空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尖角虛影,如雨般朝宇文禎落下。
“哼!”
宇文禎執劍捏訣,圣威席卷蒼穹,橫掃八方,將那些尖角盡數斬滅。
緊接著,一劍將獬豸劈飛出去。
獬豸身上被劈出了一道猙獰的傷口,鮮血飆飛,它砸落深坑里后,瞳孔便映照出了逐漸放大的圣劍。
“要死了。”
獬豸的腦海剛有浮現這個念頭,就驚奇地發現自己的傷勢在迅速恢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