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把握?”宇文禎問道。
血天祿回應:“煉丹難免失敗,如果再有幾百份圣藥材料,老夫或許能順利成丹。”
丹道確實是耗材最大的道途,有些人煉丹炸爐幾百上千次,才最終成丹,因此這樣的要求倒也不過分,可宇文禎哪里有那么多份材料?
就算底蘊再強,也耗不起。
“幾百份?”
宇文禎眼眸冷厲:“沒有,只有三份了,若是三份內無法成丹,盟主就看著地牢里那些人隕落吧!”
看出了宇文禎的決絕,血天祿不禁暗嘆,無奈點頭:“老夫會盡力。”
于是,血天祿拿著新的藥材,在新的山頭繼續煉丹。
有了之前的經驗,宇文禎讓那些看守的高手遠離血天祿煉丹的范圍,只要看著他別跑就行了,不要再被突然的炸爐威力波及。
煉制一枚圣丹,需要的時間可不少。
這一煉,又是一個多月,將近兩月的時間。
正常情況下,圣丹出爐會引來天劫,尤其是高級圣丹,引來的天劫更是不可小覷。
宇文禎沒能發現天劫,于是本能地以為還沒出爐。
不過,血天祿的丹爐傳承自丹玄子,能屏蔽天劫的氣息,就算有天劫,也在丹爐里進行完了。
當“斬道丹”出爐,也沒引起別人的注意。
可當血天祿要服下這枚“斬道丹”時,恐怖的氣息忽然襲至。
宇文禎忽然出現在丹爐旁,反手一掌拍飛了血天祿,順勢將其手里的圣丹抓在手里,冷笑道:“血盟主,多謝您這枚圣丹了啊!”
看來他早有防備,早就防著血天祿亂來,一直隱藏在附近。
“噗!”
血天祿被偷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臉色微白,身形頗為狼狽。
宇文禎便要服下這枚“斬道丹”,然而神識忽有所覺,凝眉怒目:“老東西,你敢耍我?”
在高級圣丹中,隱藏著一縷細微的毒氣。
神識弱一點的人還真不會發現,然而宇文禎異常謹慎,就算神識不夠強,多檢查幾遍,也能發現這細微的不同尋常。
血天祿賭的就是宇文禎迫切于斬道之心,賭他不會仔細檢查那么多遍,但他終究還是失算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而失算意味著隕落。
“哼!”
血天祿冷笑道:“宇文禎,是老夫失算了,但老夫還是那句話,想讓老夫幫你斬道,休想。”
宇文禎手掌猛地一握,將“斬道丹”一把捏爆,臉色愈發陰沉:“血盟主,別說我不給你機會,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立刻將他拿下。”
宇文禎對周圍高手下達命令:“將他封入祭壇,抽他的意志,煉他的魂魄,至于他的肉身,以裁決圣火焚盡,祭天!”
“是!”
眾人高手領命,便要閃身沖上。
然而,變故再起,四方天地風云卷動,雷鳴滾滾,仿佛引發了天怒一般。
那些源府境的高手,險些在風中無法站穩身形。
“怎么回事?”
宇文禎也在艱難抵抗風勢,拔劍四顧,卻沒能發現風暴源頭。
有看守者的聲音忽然傳至:“家主,大事不妙,放逐之地出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