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岳父大人都已經知道了。
他倒不是怕尚家怪罪,但一想到尚東遠拿著戒尺的模樣,他就忍不住發抖。
尚府
等了一天也沒有動靜,只知道鐘離延把西涼公主趕走了的消息,本來說請鐘離延來府邸吃飯。
鬧了這一出,蒙蘭本來開玩笑說不招待的,這會也是真沒有招待,何況鐘離延那家伙,也不敢來。
冬日天黑的越來越早,晚膳后都在房里不出門了。
尚寒羽手里拿著一本地方游記打發時間,暖意夾雜著淡淡的炭香。
歪在榻上,一只手肘托著腮,神情有些懶散。
其實她不知道她那個夢到底是意味著什么,但大梁以她認為,已經是內憂外患了。
西涼的手已經伸的很長,讓西涼公主嫁給二皇子,這個舉動已經很不正常了,如今明樂帝最喜歡
的兒子,就是那個廢物二皇子。
把西涼公主嫁給二皇子,恐怕是想讓西涼公主當成交易了。
或許她來這里就是要助鐘離延當上皇帝的?
這未免也太看得起她了,在這里她最多把現代那些沒有的東西搬過來賺點小錢,讓她幫助鐘離延奪皇位,恐怕是有些困難了。
尚寒羽把書往臉上一放,心情沮喪的閉上了眼睛。
她總不能去挑撥鐘離延奪皇位吧!這樣不是讓鐘離延覺得她……唉,頭疼,什么皇帝不皇帝的,鐘離延真的喜歡這個?
尚寒羽很清楚的知道,鐘離延不喜歡!可偏偏那個和尚,那個夢!
唉……
她一點也不想當皇后。
正在她唉聲嘆氣時,臉上的書被人突然拿掉,披星戴月而來的趙恒,眉眼如畫,帶著滿身的寒意。
尚寒羽愣住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還以為他要過幾日才來見他呢。
畢竟他要把西涼公主的事情處理好,過兩日又是除夕,宮里有的忙了。
他和明樂帝的關系本就不睦,再加上這事,只怕更是雪上加霜了。
尚寒羽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的和他對視,他的眼睛如兩潭深幽的湖水,深不見底,倒映著屋里的燈光,像是墨空中的星。
她的男人,這眼睛未免也太好看了吧……
“你……”尚寒羽想說你怎么來了?
看起來,他的心情不太好。
尚寒羽話沒說完,就被吞入一張灼燙的口中。
尚寒羽的腦海中瞬間轟的一聲,仿佛有什么東西在頃刻間轟然倒塌。
鐘離延單膝半跪在榻上,手掌箍住她后腦,閉上眼,加深了這個
吻。
他這是發瘋了……
莫名其妙的!
這是尚寒羽還沒來得及思考的問題。
為什么是最后?因為她窒息到失去思考能力了。
所以也解釋不清楚到底是被動配合,還是動情回應了……
只是好像她沒有控制住,差點把人家衣服給扒了。
等這個漫長的吻結束,尚寒羽意識零亂飄散,只剩輕輕的喘息,提醒著她剛才發生了什么。
緩了好一會,回過神來的尚寒羽拿起一旁的書蓋在臉上。
不是她,不是她,不是她!
鐘離延再次把遮在臉上的書揭開:“不怕窒息了?”
然后翻身上了榻,抱過她的身子,讓她靠在自己肩膀。
這樣的姿勢,怎么看都像是臨睡前的小夫妻談心,再加上剛才那個吻,還有尚寒羽的主動,氣氛曖昧的要命。
尚寒羽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不敢主動去看他,自己是不是太大膽了。
要不是鐘離延剛剛清醒,她可是真的把人家扒的精光了。
低著頭嗡聲嗡氣的問道:“你怎么過來了?”
下午來時不是連大門都不進嗎,這會兒倒是敢來了,天黑能壯膽?
“想你了,過來看看。”心煩意亂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尚寒羽:……
她倒是想假裝不在意,唇角的笑意卻是藏不住的。
“我也是!”她本就不是喜歡埋藏心事的小姑娘,素來喜歡有什么就說什么。
她的確很想他。
鐘離延彎唇笑了起來,手臂用了力,將尚寒羽的身體與自己密密實實地貼合在一起。
唇瓣在她臉頰上印下一串串的吻,引的尚寒羽陣陣戰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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