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府
二丫步履匆匆進了主院:“小姐,西涼公主一大早去安親王府哭了,說不想嫁給二皇子,就算留在安親王府做側妃也愿意!”
“居然沒有人拉著那個蠢貨?”尚寒羽有些好奇。
二丫撇嘴:“一個男子應該是她底下的侍衛,拉她拉不走。”
這么重要的消息恐怕京城傳遍了。
尚寒羽便要往父親書房走,走到門口時腳步突然頓住。
“小姐……”二丫看尚寒羽失神,小聲提醒道。
尚寒羽這才回神:“何事?”
“我剛才回來,看到一個背影像是姑爺!”
尚寒羽過了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想必鐘離延也想來解釋的。
“不告訴老爺嗎?”
“他很快就會知道!”這不是秘密了。
以便宜老爹的性子,早就收買了府邸的小廝,一有鐘離延的動靜就馬上叫人匯報了。
“莊子的事情可弄好了?”尚寒羽問道。
“小姐放心,前幾日便傳來了消息,一切準備就緒就等年后開工。”二丫看尚寒羽臉色并不好。
“幸苦她們了,記得讓玲瓏還有秋天好好加些工錢,畢竟年關了,再過幾日就該休息下了,到時候把她們一起叫過來,過年。”
尚東遠進來時,尚寒羽正坐在書桌前,忙起身喚道:“爹!”
“坐著吧!”
尚東遠手背在后面,在尚寒羽面前來回踱了兩圈,步履有些沉重。
“爹找我有事?”尚寒羽問道。
尚東遠腳步一頓,看向尚寒羽:“我剛從安親王府門口回來!”
尚寒羽心里咯噔一下,怕是他已經親眼看到了,鐘離延折騰那么久,才
拉回來了點好印象。
尚東遠在尚寒羽右側的座椅上坐下,沉默許久才道:“西涼公主恐怕是要進安親王府的門。”
尚寒羽不語,她沒發搭話。
知道便宜老爹接下來還有話說,默默的垂下眼簾,安靜的聽著不打斷。
許久后,他嘆了口氣:“也罷,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去陪陪你娘,怕她想太多。”
尚寒羽心里可不是這么覺得,應該是你自己想多了。
但她還是個孝順的女兒,要給便宜爹留點面子。
尚寒羽起身送尚東遠出去。
尚東遠從尚寒羽房間出來,心情滯悶不消。
西涼和大梁聯姻也絕非一兩日便決定的事,鐘離延不會答應西涼公主,他今日一見西涼公主那個脾氣,恐怕不嫁入安親王府,就得纏著鐘離延許久才行。
寒羽若嫁給尋常人家,遇人不淑還能和離,嫁入皇室,便是一切身不由己,任人磋磨了。
他是不是看錯了鐘離延,他對寒羽到底是真心還是圖新鮮感。
他剛才本想讓女兒再考慮婚事,可到如今也沒什么意義了,木已成舟,反倒讓她徒增煩惱。
鐘離延這個騙子,混蛋!
活了大半輩子,著了這小子的道了。
尚東遠一路走一路罵回了自己的書房。
……
鐘離延也不知怎得一個噴嚏接著一個噴嚏。
一旁的清風看不下去了:“王爺可是受了寒,要不要請太醫瞧瞧?”
王爺雖極少生病但還是小心些,這幾日可是一日比一日冷。
王爺出門穿的太少,只穿了夾層的棉衫,披風都不帶,可不得凍著嗎?
“無礙!”鐘離延合
上了書,心煩氣躁的也看不下去:“我出去走走!”
想必是他剛剛直接把西涼公主給丟出去,被那女人一直罵了。
“是要去尚府嗎?”清風順口道。
王爺這心煩氣躁的肯定是想王妃了,王爺想見王妃的時候就是這樣,說是出去走走,走著走著就走到尚府了。
鐘離延一巴掌拍清風的頭上了:“就你能,不說話能憋死你?”
清風訕訕的縮了縮頭,咋還不能說實話了。
鐘離延想起落源昨天那些話就覺得心煩意亂,本以為不見尚寒羽讓自己冷靜下。
也是怕尚寒羽擔心。
可越是如此越是心亂如麻,根本一刻都待不下去。
他必須要見到她。
還有今日西涼公主在這里鬧了一出,恐怕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