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讓你失望的!”鐘離延低語。
西涼公主的事情,他會處理好的,本來他不想多事,但她今天鬧的這一出,肯定讓岳父心里不痛快。
那她就準備好嫁給二皇子吧。
“我知道!”
鐘離延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尚寒羽卻懂他的意思。
鐘離延嘆了口氣,就知道他長的這么好看,有不少追求者。
“你是不是知道了?”他接到消息說,岳父大人今日早上就從安親王府門口過,聽府兵說還是黑著臉走的。
尚寒羽點頭很認真的說:“我爹爹只怕最近對你不會有什么好臉色了,不過他雖然不是我親爹,但我心里已經把他當作我爹爹,你可不能脾氣上來就動手打人!”
“我爹可是讀書人,經不住你一拳。”
安某王素來有打人的習慣。
鐘離延笑了:“瞧你說的,我是那種隨便動手的人嗎?”
尚寒羽但笑不語,笑容不言而喻。
就他懟天懟地的性子,只要惹他不快,觸到他的逆鱗,還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來的。
京城別的地方不說,就她的鴻福樓,若是喊句安親王來了,瞬間靜悄悄的,無人敢造次。
“你放心,怎么都是我的岳父大人,大不了岳父打我,我跑就是了。”反正他輕功好,岳父大人未必追的上。
尚寒羽點頭,鐘離延對她父母還是挺不錯的,她看的出來。
“我最近做了個很奇怪的夢,我夢見你領著兵,在皇宮門口,你說這個奇不奇怪!你身邊還有一個年紀不大的男子。”
尚寒羽悄悄看鐘離延神色,這才繼續說下去:“醒來后又
覺自己這夢太過離譜,你對那個位置沒有興趣,怎么可能會攻打宮門。”
鐘離延低頭親了一下她白皙的額頭:“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小丫頭太想我的緣故!”
他現在又沒有兵權,怎么能調動。
況且溫家軍就在京城外駐守,要是京城有個什么風吹草動,溫大將軍立馬就會知道。
別說帶著兵打宮門了,他帶著府兵出門,溫大將軍跟宮里那位都能知道。
“你少臭美!”
“別擔心,不過是個夢而已!”鐘離延安慰道。
“那萬一不是夢呢!”尚寒羽坐起身,跪坐在榻上,極其認真的看著鐘離延。
“嗯?”鐘離延繞有性質的抓著她的手腕。
尚寒羽認真地說道:“護國寺的主持,說我是為了你來的,當晚我就夢見了那個夢。”
“護國寺的主持真這樣說?”鐘離延眼眸里多了一絲異樣。
尚寒羽點頭:“所以我才十分擔心,又不能告訴旁人,只敢告訴你!”
尚寒羽這句只敢告訴你讓鐘離延心情極悅,小丫頭這樣說,豈不是他才是她最信任的人。
“昨日落源也跟我說了,他絕對不會留我。”
那個他自然是指皇宮里的那位。
尚寒羽身體卻有些僵硬,臉色也不好。
或許,真的有那么一天,是鐘離延被明樂帝逼的造反。
“怎么了?”鐘離延看尚寒羽表情不對。
“沒什么,你覺得要怎么處理!”
“他或許真的不適合這個位置,既然不適合,就應該退位讓賢,我再物色物色他那幾個兒子,但小二肯定是不行的。”
尚寒羽點頭,既然鐘離延不想,也沒有必要比他,至于明樂帝,她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的,管了那就讓位,別占著茅坑。
“近日倒是不曾見到你和玄煜一起,他在忙什么?”尚寒羽隨口問道。
鐘離延不樂意了:“你關心他?”
尚寒羽拍了他手一下,把她肩膀都捏疼了:“我關心他做什么,你們不是關系最好,我隨口問問!”
“大概是被他爹關起來了,怕他那小子壞了規矩,跑去跟溫玉兒見面!”鐘離延可沒忘,之前在珍寶閣的時候,尚寒羽一雙眼睛在玄煜身上挪不開。
幸虧那家伙有意中人,不然他還真擔心玄煜要跟他搶媳婦。
鐘離延也不敢在這里待太久,若再被岳父發現一次,估計真小命不保了。
“我走了,明日再來!”鐘離延依依不舍,抱著尚寒羽的腰很久才舍得松手。
尚寒羽點頭,打開門時,有冷風灌進來。
外面是無邊無際的黑,茫茫看不到前路,可尚寒羽那顆忐忑不安的心卻覺得踏實了。
再難再黑的路,有他陪伴似乎沒那么艱難了。
但愿,她心里擔心的那些事情都不會發生。
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