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皇帝,狡猾的很。
也怪不得當年與西涼開戰之后,又怕大漠逐漸勢大,想出談合的主意。
攝政王勾出一抹冷笑,既然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
大梁皇帝兒子不是很多嗎?大梁平靜了這么多年,也該亂一亂了!
鐘離延回到自己座位,心情無比的好,玄煜豎了個大拇指:“哥,你太厲害了!”
真是解氣!
三皇子討厭尚寒羽,但在懟攝政王這件事上真解氣。
永寧縣主這張嘴,他都不敢招惹,攝政王居然想娶,瘋了吧。
就不怕這農婦日日夜夜咒罵他?
不過說真的,他皇叔不愧是戰神還真是不怕死,竟然敢上門求親,等著吧,以后有他受的。
鐘離延抬手喝酒時,余光發現三皇子在看他。
直接偏頭過去,三皇子心虛,連忙低頭,忽然發現不對,他堂堂一個親王,安親王不過是輩數比他大了,也沒有什么必要害怕吧?
便又抬頭看過去,迎著安親王的目光哼了一聲小聲道:“別人玩剩下的就你還當個寶!”
三皇子心里敬佩安親王,但是從小到大跟安親王都不對付,誰讓他總是抽查自己功課,而且他這個小皇叔,明明比他大不了多少!
偏偏什么都懂,真是可氣!
但他其實心里也關心這個皇叔,否則也不會怕尚寒羽欺騙了他。
三皇子嘴是真賤,其實心里也沒那樣想尚寒羽,可偏嘴上不饒人。
鐘離延手里的酒杯直接甩三皇子臉上了,甩了一臉酒不說,酒杯砸到臉上疼的很。
三皇子哪里是鐘離
延的對手,一招被搞趴下了。
這么大的動靜,除非明樂帝眼睛瞎了,不然怎么會看不到。
那個位置……
明樂帝捂著頭,這家伙又要做什么,打了攝政王,這會打他兒砸!
三皇子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頭發亂的,熊前衣服也是濕的,臉上被杯子砸的地方疼的厲害,哭唧唧的告狀道:“父皇,皇叔他又打兒臣!”
從小到大,他就是被鐘離延揍著長大的!
明樂帝:……
這些死孩子怎么就這么不省心,這到底是給他祝壽還是想給他送終?
堂堂大梁王爺,他們還真不怕丟臉。
鐘離延不緊不慢的正了正衣冠才起身:“皇上,臣喝多了!”
“喝多了就能打人嗎?”三皇子認定鐘離延絕對不會把剛才他說的話告訴父皇,索性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小三給臣敬酒,誰知道小三沒拿好,酒灑了,就賴臣,下次不跟你喝了!”
“放屁,才不是那樣!”三皇子氣瘋了,連臟話都彪出來了,什么沒拿好,就是他砸過來的。
明樂帝拿起酒杯準備朝三皇子砸過去,孫公公咳了聲,小聲提醒:“皇上!”
“那你倒是說說,到底怎樣?”鐘離延握了握拳,打算打死這個蠢貨算了。
他是長輩!不應該說什么就是什么?
一點也不敬老!
“你們兩個都給朕滾下去!”明樂帝這一聲怒,驚的大臣們趕緊收起看好戲的嘴臉。
不過說真的,今晚的宮宴真是精彩,上半場安親王對戰西涼攝政王,攝政王敗。
下半場安
親王對戰三皇子,三皇子敗,安親王這一身功夫,果然是身經百戰啊。
鐘離延被明樂帝罵慣了,反正老頭子更年期來了對他也沒好臉色,滾就滾,他這就出宮等小丫頭去。
三皇子哭唧唧的,他被皇叔打了,就這么算了嗎?
“父皇……”三皇子喊到一半,看到安親王的眼神,話生生的憋了回去。
他怎么這么倒霉,以后他再也不要和安親王挨著坐了。
安親王肯定是打攝政王沒有把氣都發完,才把他當出氣筒了。
鐘離延大搖大擺的走了,那氣勢走得跟得了明樂帝表揚似的。
倒是三皇子縮著腦袋,弓著背,跟逃兵似的。
他剛才被皇叔一手肘捶背上了,疼的直不起腰。
真的太狠了!
玄煜也想走,但最終屈服在自家老爹的嚴威之下,又坐回去了。
唉,出來混遲早要還的,今晚肯定得回家,現在表現好點,省的回去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