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延大搖大擺的走到宮門口,侍衛雖好奇這宮宴還沒結束呢,怎么安親王就出來了,可誰也不敢問。
安親王在京城混了這么多年,可誰都知道脾氣不好,不敢惹。
沒過多久,看到三皇子殿下也出來了。
三皇子看到鐘離延等在門口,以為找他算賬呢,身子不由朝后退了一步:“你可別亂來,不然我這就去告訴父皇!”
鐘離延手環胸靠在那,冷笑一聲,就這出息,多大人了還要回家告狀,告訴老頭子就以為他不敢打了?
蠢貨!
三皇子朝身邊的小廝發火:“你們都死了不
成,還不過來扶著本皇子!”
身后兩個小廝戰戰兢兢的,他們也怕挨打啊。
不過還是扶住三皇子,小心翼翼的出了城門,看安親王沒有追上來,這才松口氣。
這邊宴會,明樂帝被搞的一肚子火,哪里還有什么心情,都被這死安親王氣死了。
不過清嬪在一旁貼心的哄著,才讓明樂帝消氣。
鐘離延看到尚寒羽出來,才出宮門,等在前面路口。
遠遠見旁邊無人,只有尚寒羽的馬車靠近,他縱身一躍,上了馬車,把車夫下了一跳。
很快,車門打開,馬車里走出來的正是尚寒羽。
“這么冷的天,還在外面做什么。”尚寒羽笑了笑。
鐘離延心頭一暖,看向里頭的二丫。
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二丫怎么會不懂……
“小姐,那我先回去,你們慢慢走。”欺負人啊!
外面冷讓安親王進來,她不就得出去吹冷風!
以安親王這個膩歪的模樣,她怕這馬車得開到明天早上才到家,她還是自己使輕功回去吧。
見二丫可憐兮兮的下馬車,尚寒羽瞪了鐘離延一樣。
鐘離延聳肩:“是她自己要下去,本王才沒有那么壞。”
“好了,我又沒說什么。”尚寒羽垂下眼眸有些累了,今晚的酒很香,忍不住多喝了兩杯。
鐘離延讓她靠在自己懷里,掐著她的臉,“小酒鬼。”
“你今晚是故意把這攝政王得罪個徹底,想做什么?”
“想知道他到底打什么主意,還有后面的人,過的不太舒坦。”鐘離延挑眉
笑道。
千里迢迢的跑來給明樂帝祝壽?怎么可能,親兒子都沒那么孝順呢。
“你又想做什么?”尚寒羽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在鐘離延懷里換個姿勢。
“老頭子身強體壯的,二皇子說不定還能再添個皇弟!”鐘離延眨眨眼。
尚寒羽一下子沒了困意。
好家伙!
尚寒羽抬頭望了眼他的俊臉:“你可別胡來!”這家伙又想發什么瘋?
“什么胡來,本王是心疼他,別的皇帝后宮佳麗三千,他的后宮一群,除了皇后和溫貴妃能看,其他的都是些磕磣的,本王做皇弟的自然是關心關心他的。”鐘離延煞有介事道。
今天這老家伙都沒有作妖,他這做弟弟的不該好好給親哥考慮考慮?
“你有人選了?”
“還沒有,小丫頭覺得該送什么樣的?”
“西涼公主倒是年輕貌美。”
“不行,不行。”鐘離延搖頭。
尚寒羽勾唇,瞥了一眼鐘離延,“怎么,舍不得呀。”
“都已經賜給二皇子了,怎么能把西涼公主送給那家伙,父子搶一妻,傳出去多難聽。”鐘離延捏了捏她的臉,解釋道。
二人在馬車里隨便聊了些,但很快就到尚府了。
鐘離延把尚寒羽送下馬車,就看見尚東遠拿著戒尺在門口轉悠了。
可把鐘離延嚇了一跳!
岳父大人,能不能不要這么嚇人好嗎?
他可沒有干什么虧心事。
“伯父,我送寒羽回來!”鐘離延擠出個笑來。
實在是天氣有點冷,穿的薄了,在風口站著竟然覺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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