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大家都知道了。
而且驚呆了!
膽子小的小朋友直接被嚇哭!
這攝政王臉腫的跟紅色的發面團子,而且滿是紅色腫塊。
眾人不由自主發出一聲呀的驚叫,這效果正是攝政王要的。
什么叫丑人多作怪,大家自己品味吧。
說來,這攝政王也是出了名的美男子,但這毒著實是霸道,竟把他弄成這副鬼樣子。
玄煜搖著扇子,惹誰不好,非要惹他哥,這家伙已經黑心爛肝到沒救了。
自己找死,怨不得旁人。
攝政王的臉一露出來,這次不止玄煜,三皇子拍著大腿笑的肆無忌憚:“天哪,太丑了,這也太丑了吧!”
他一向就這個臭德行,有時候高冷看起來不傻,但一說話就暴露了不大聰明的亞子。
攝政王反應很快,馬上行禮道:“皇帝陛下,在下失儀,讓您受驚了!”
明樂帝確實被嚇到了,但還好,沒太失態。
鬧成這個樣子,明樂帝自然不能再和稀泥了:“攝政王抱病在身,還來參加朕的壽宴,真是有心了。”
這個時候自然不能什么都不做了,不能訓斥一個八歲孩子,不能訓斥有太后護著的表弟,那就只能訓斥自己弟弟了。
這臭小子也該訓,打就打,揭掉人家面具做什么。
真是干的漂亮!
“阿延,還不快給攝政王道歉,你這樣成何體統!”明樂帝佯裝生氣道。
“安親王也是為博美人一笑,也不是故意的!”攝政王很和氣地說道。
鐘離延在石城殺了他那么多手下的人,前些日子又抓住了他身邊的侍女
,他可真是……厲害。
若不是他作亂,如今便是另一番局面了。
鐘離延理都沒理攝政王,只朝明樂帝道:“想打就打了,哪有那么多理由!”
眾大臣也都見慣不驚了,這安親王可是連皇上都敢頂撞,連二皇子都敢打,打個區區西涼攝政王也實在不算什么。
再說,這是大梁的國土,若安親王真被這攝政王欺負了,主子受辱,便是臣子之過,他們這些大臣也不必活了。
明樂帝眼睛瞇起,他親愛的皇弟是不是傻,瞧這說的都是什么話:“放肆,西涼的貴賓豈是你說打就打,還不快道歉。”
“本王初來大梁,難道王爺對在下有什么誤會?”攝政王挨了打,出了丑,竟也不生氣。
“攝政王心里沒一點數?”鐘離延沒好氣的冷哼道。
在他面前裝什么糊涂呢,他眼里可揉不得沙子。
今日宮宴上的貴女那么多,才藝展示,那叫一個眼花繚亂。
小丫頭座位靠后,衣著也是低調,從頭至尾都沒見她怎么抬頭。
和攝政王的位置有些距離,即便他攝政王視力再好,想注意到小丫頭也不容易。
可這么多人,他不偏不倚的選到了尚寒羽,除了是有備而來,還能怎么解釋?
這位西涼攝政王究竟想要做什么,難不成跟京城的莫些人有了什么協議?
這攝政王敢當眾提出這個無理要求,只怕還有后招。
倒不如今晚便徹底的和這個攝政王撕破臉,反倒讓他有所顧忌。
攝政王自然不肯承認,裝糊涂道:“本王的確不知安親王此話何意!”
“你
若真不知,那本王就打到你知!”鐘離延眼中殺意已現。
雖然目前這個局勢,殺了攝政王對大梁并無好處,但惹急了他,他什么都干。
在明面上殺,更私底下動手這是兩回事。
這攝政王賊心不死,可西涼對大梁虎視眈眈也算不上好的,不然也不會弄個西涼公主過來。
這種人本該留著讓他們自己窩里斗,狗咬狗,可現在這情況,主意都打到丫頭身上了,他再不出手,還是個男人嗎?
不得被人恥笑,連自己女人都護不住。
明樂帝也急眼了,又打,這家伙就不能好好的說兩話,這是他的壽宴,不是練武場。
一年一次!能不能讓他過個安心的壽宴,難得他今日不想動手殺鐘離延!
就不能大家愉快的度過這一天嗎?
“阿延,不可放肆!”明樂帝呵斥道。